正文 越过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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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样的一个人，无法不心猿意马。但是我心里明白，就算没有司徒彦，就算没有他今天的告白，我跟陆在臻也是不可能的，他有他的家庭背景，我有我的生活方式。一个太过优秀的人，总会让人望而生畏。

    后来司徒彦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已经回来了，他说他现在工地，晚上过来接我一起吃饭。我想说，今天不方便，可是终究没有说成。他语气里的不快那样明显。

    沈晴兰很快就知道了我跟司徒彦的事情，晚上这顿饭她和吴义都在场。他牵着我的手进餐厅包厢，把那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之后沈晴兰把我拉到了外面，说：“资源已经很紧缺了，你还一人霸占着俩，你说你让其它姐妹怎么活？”

    我没好气地说：“我和陆在臻又没怎么样。”

    沈晴兰更没好气：“就是这样才叫人可恨，明眼人都知道应该选哪个，你偏偏选个最不可靠的。我看你是傻了。”

    这句话被走出来的司徒彦听了个正着，他低头点了一支烟，吐出烟圈，然后瞅了一眼沈晴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可靠？”把她吓得一个晚上楞是没再多说一句话。

    从朋友到恋人，就像从北京到巴黎。路途遥远，却让你期待那份遥远的浪漫。也只有在交往后，我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很忙，除了工作，还有应酬。也许今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明天他就会抽不出一点时间来给我一个电话，而我也不习惯以女朋友的身份来追问他现在在哪里。

    但是他总会在最冷的时候突然出现。

    有时是在我执勤的时候，他特意停下车子，远远地看着我为维持秩序而忙碌，然后视线与我偷偷交汇。有时是在我回家的路上，他倚在车旁，从身后变出一大束满天星，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将它们塞进我怀里。接着，也许是一顿烛光晚餐，也许是开着车子四处游晃，也许站在山顶，望着远处灯光璀璨，他在风中将我拥在怀里。

    我们也时常亲吻，有时是在封闭的车里，有时在隐秘的树林中，有时甚至是在危险的小巷里。他是个坏小子，带着我游走在刺激的感官里。我一边彷徨着，一边被他牵引着。如同愈拒还迎的诱惑，让我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我们交往后的第三周，他带我进入他的房间，给我看他的珍藏品，他喜欢的各种牌子，他在世界各地收集的战利品，以及他爱好的黑胶碟，在男性磁哑的歌声中，他对我说出了三个字，我爱你。然后就是无比缠绵的吻，像是蜘蛛的丝，将我紧紧地束缚在其中，直到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衣扣上，轻解到第三颗时，我猛地跳了起来。

    他问：“怎么了？”声音很淡，像是隐在光影里。

    我转过身去扣上衣服，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说：“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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