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真实感受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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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珍的药方在家里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现在他拿到了那方圆形的印章，随便找了个人不多地方，掏出了一个小小在印盒，轻轻打开，把那枚印章在印盒里先按了几下，让上面涂满了印油，这才把那张药方摊开，在上面规规矩矩地盖了一下。

    盖好了，他这才把印章、印盒都收了起来。拿起那张药方，看着上面那颗鲜红的印迹，把嘴对上去，轻轻吹了几下，感觉干了，这才把它轻轻折起来，收好了。然后抬腿朝清达大药房走去。

    接待他的还是早晨那名药剂师。李十珍把药方往柜台上轻轻一放，说：&ldqo;抓药！&rdqo;

    那药剂师从柜台上拿起了药方，看了一遍，这才说：&ldqo;先生，你要的这些药，基本上我们这里都有，只是这人参乃是特种药材，我们这里也没有。&rdqo;

    &ldqo;那哪里有？&rdqo;李十珍听到这话，并不太感觉奇怪，象人参这种药材普通药店里没有货也算不得稀奇事。但药剂师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感觉大大的奇怪了。

    &ldqo;先生，既然你是大夫，又是自己开诊所的，应该知道的，象人参这种特殊药材，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rdqo;药剂师的话说得算是比较婉转地了。

    如果李十珍真是一个东升国的大夫，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可惜的是，他不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更不是东升国的大夫，自然就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ldq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就行了，不用绕什么弯子。&rdqo;李十珍开始有些不高兴。

    药剂师一听这话，感觉甚是奇怪，又把李十珍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这下把李十珍看得浑身不舒服，用手一拍柜台，喊一声，&ldqo;有什么话就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rdqo;

    药剂师被李十珍这一声大吼，吓了一跳，也想朝李十珍拍柜台吼一声，但当他看到李十珍那凛冽的目光时，吓得把那伸出去的手，变拍为摸，轻轻地摸了一下李十珍刚刚拍过的地方，把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地说：&ldqo;先生、有什么话，你好好说，请你不要发火吗？这又不是我们药店的规定，乃是国家医药局的规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rdqo;

    李十珍听他罗罗嗦嗦了老半天，就是不提正事，这心里的火就更大，但见他说话还客气，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强行把火往下压了压，说：&ldqo;我不管是哪里的狗屁规定，你告诉我，哪里能买到这种药就行了。&rdqo;

    这次药剂师回答得到是十分爽快，&ldqo;象人参这种药，只有州立的特药专卖店才能买得到，不过就算你去，也不会卖给你的。&rdqo;

    &ldqo;为什么？&rdqo;李十珍一听这话就感到奇怪了，&ldqo;我这有钱，难道还能买不到药？&rdqo;

    听到这话，药剂师算是彻底把李十珍当成是外星人一样，心想，&ldqo;他娘的，还说自己是大夫呢？这都不知道？看来最多是个山里出来的土包子。这种人野蛮的很，还是多说几句把他打发走了算了。&rdqo;

    &ldqo;先生，这个&hllp;&hllp;你算是说对了。象人参这种贵重，就算你有钱都买不到。因为医药局规定只要黑人和棕种人才能享用，而且那个州立特药专卖店，象你我这样的，不要说进去买药，连大门都不会让你我这样的人进去的。谁让我们是法律规定的贱民呢？如果你一定要买人参这种药，我到是有两个办法。&rdqo;药剂师无奈而又耐心地解释说。

    &ldqo;有什么办法？你快点说。&rdqo;李十珍一听有办法，急切地问。

    药剂师也想早点把这个野蛮的家伙打发走，忙说：&ldqo;第一个办法，就是你找个黑人或棕色人帮你去买；第二个办法，就是去黑市上买。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两种办法，当然了，如果先生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那就再好吧过了。&rdqo;

    李十珍听了他这两个主意，在心里是直摇头，不要说什么黑人朋友，就算是普通人的朋友，他也基本上没有，如果勉强算的话，只能算是有两个，一个就是闻人世富了，还有一个应该就是那位美女记者公羊欣静。

    &ldqo;算了，人参的事，我自己再想办法吧。你先把剩下的药给我拿了。&rdqo;李十珍做了出决定。

    &ldqo;那你要几付？&rdqo;药剂师问了一下。

    &ldqo;先来十付吧，不行的话，以后再来买。&rdqo;李十珍说。

    &ldqo;好的，请稍等。&rdqo;药剂师说完，就开始为他划价，工夫不大，就把价格计算出来了。他开了张小票，一式三联的那种，递给李十珍说：&ldqo;请你去收银台交一下钱，我现在就为你配药。&rdqo;

    李十珍接过小票，看也没看。他现在没有心情关心这钱多少的事？钱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现在他关心的是怎么搞到人参这味主药。

    前文我们就说过的，在李十珍这个药方之中，人参、鹿茸是两味主药。这主药，不象其他的药，可以换一种，变通一下。如果这付药里面缺了这味主药，那就没有多大效果了，更不要说治好傻瓜的病了。

    李十珍边想着边走到那收银台前，将小票递了过去。

    &ldqo;你这，一共是一千五百二十七元八角。&rdqo;收银员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十珍这才暂时放下了找人参的想法，忙着掏出钱来。他这一掏，就掏出来一沓大百元大钞。那可整整一捆尚未开封的新钱，上面还有银行的标签和印记，整整十万元。李十珍忙把标签撕掉，从里面抽出了一沓，数了十六张递了过去。

    就在李十珍交款的时候，后来又过来几个排队交钱的。李十珍把钱交给了收银员，就把那剩下的钱，先收了钱。

    收银员把钱接了过来，先用手数了一下，又放到旁边的点钞机上点了一遍。这才把钱手脚麻利地收了起来，同时把零钱找了出去。又在那小票上盖了一个章。这才把找回来的钱和小票递了出来。

    &ldqo;收了你一千六，找给你柒十二元二角，你数一下。&rdqo;收银员说。

    李十珍现在没心情去数这些东西，伸手一抓，就把钱抓了过来，随手装了起来，这才拿着那张小票去找那位药剂师取药去了。

    药剂师已经在称药了，柜台上，一拉溜摆着十张纸，上面已经有几种药了。药剂师见李十珍回来了，先把戥子放在了柜台上，接过李十珍递过来的小票，看了看，收了起来，又拿起戥子，说：&ldqo;你请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了。&rdqo;

    李十珍点了点头，就站在柜台边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称药，分药，忙得不亦乐乎。

    药剂师动作很熟练，抓药分药的速度很快，这让身为同行的李十珍，也感到有点佩服，在心里点头称赞了一番。

    药剂师把所有的药都包好，撂成两撂，然后用一根纸绳分别捆好，这才轻轻推到李十珍的面前，说：&ldqo;先生，你的药都齐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rdqo;

    李十珍伸手拎起两撂药，已经走出了几步。听到药剂师的问话，便停住了脚步。那药剂师见李十珍本来就要走了，被自己一句客套，又说得不动了，心里值暗骂自己，&ldqo;混蛋，他娘的，我没事干多这么句嘴干什么？&rdqo;

    细说起来，这事也怪不得这药剂师，这不过是他们习惯用语，平常日子里说惯了的，怎么可能一下子改得过来呢？

    李十珍拎着两撂药又回到了柜台边，问：&ldqo;你们这里有针吗？&rdqo;

    药剂师被李十珍问得稍微愣了一下，说：&ldqo;先生，你要的是哪种针？是打针的针，还是输液用的针，还是缝合用的针？&rdqo;

    李十珍每听他说一种，就摇摇头，最后见药剂师再也不说了，才说：&ldqo;不是这几种针，我要的是扎针的针，就是针灸用的那种针。&rdqo;

    这次轮到药剂师摇头了，&ldqo;先生，你说的是扎针的针，这几种针都能扎的，不过，你说的什么针灸用的针，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而且针灸是什么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rdqo;

    李十珍抬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说：&ldqo;就这么长，和头发差不多粗细的一种针。&rdqo;

    药剂师看了李十珍的比划，又听了他的解释，还是摇了摇头说：&ldqo;我们这里没有，要不你去别的药店看看？&rdqo;

    听到这话，李十珍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又问：&ldqo;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特药专卖店在哪里？&rdqo;

    &ldqo;那州立特药专卖店&hllp;&hllp;，从这里出了大门，你往右拐，然后看到左边有个小胡同，从那个胡同穿过去，再左拐，走不远就能看到了。&rdqo;药剂师连说带比划地给李十珍讲了一遍。

    &ldqo;谢谢！&rdqo;李十珍道了声谢，就拎着两撂药出了大门。按照药剂师刚刚说的方向，果然走了不远，就看到一条小胡同。

    他过了马路，拐进了胡同。这胡同里，永远都比大街上的人要少上很多。他往前走了几十步，已经听到大街上的喧闹了。

    就在这时从后面响起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以为后面的人也急事，也未回头，就往旁边让了让。就在他刚刚躲开，那脚步声已经到了背后，紧接着，他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尖尖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ldqo;不许动！&rd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