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挑战，倾吐
目录：火影之天葬| 作者：七叶落| 类别：玄幻奇幻
当鸣人结束修行的时候，太阳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大小了，西方被照成一片红霞。
鸣人路过村子旁的小河，他一边甩着有些发酸的手臂，一边缓缓走着。
这时候，他瞥见不远处的河边坐着一个男孩。黑色的头发，深蓝色的上衣，白色的短裤，以及后背处一枚团扇的图案，让鸣人一下子就认出了佐助。佐助用手抱着双腿，头抵在膝上，臂弯遮住脸，只能看到眼睛。他望着远处的夕阳，丝毫没有发现走来的鸣人。
鸣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班里的第一名，也是班里最受欢迎的男孩子。在学校鸣人几乎没有跟佐助说过话，因为每次鸣人都看见佐助冷着一张脸，一副人人莫近的样子，有时打了招呼也只是换来一个眼神和点头，而且随着鸣人表现出的吊车尾形象，这种礼貌性的动作似乎也越来越少了……
然而鸣人渐渐走得近时，却陡然发觉佐助眼角竟有几滴眼泪。
他……在哭！？
鸣人惊讶地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冷面小子居然会哭？！
当鸣人第三次把揉眼睛的手放下，他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而是眼前的佐助，的的确确在哭着。而且那种眼神，让鸣人生出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同样的，意识世界里的叶心也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啊……”鸣人喊出了声，他低头看看脚下，发现有个石头，自己的注意力正被佐助的表情完全吸引住，竟然一不小心踩到，差点跌倒。鸣人有些心虚地重新抬起头来，望向佐助的方向。
只见佐助已经从草地上跳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鸣人，眼眶还有些红，但是泪都已经不见了，只是袖子上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
“你……”鸣人刚要说什么，却见佐助转过身去，飞快地跑开了。
张着嘴巴还没反应过来的鸣人，只好望着佐助飞快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
“奇怪的家伙……不过，我为什么刚才会那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错觉吗？”
只有叶心在意识世界里，摇着头，脸上挂着回忆的表情，眼神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
…………
第二天，下午，忍者学校里准时敲响了放学的钟。
鸣人一脸不解和郁闷地拿着一张纸，缓缓从教室里走出来，那是佐助一下课便扔到自己桌子上的，而他本人却在扔完纸之后便飞快跑出去。
鸣人打开被折起来的纸。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傍晚，昨天那地方，过来！
纸上的话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而就算要拒绝，现在也找不到人了，鸣人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
只好将纸放进衣服里，叹了一口气，朝家里走去。
带了修炼用的东西，鸣人就出发到自己的训练地去了，途经那条小河，没看见佐助的身影，只好等到傍晚再过来了。
又是夕阳西下。
鸣人走到小河旁时，佐助已经站在那里了。
“呃……佐助同学，你叫我来这里究竟是……”
“决斗！”佐助只是短促而冰冷地扔出这两个字。
“啊？？”鸣人愣住，“决斗？为什么要决斗？我好像和你没什么过节啊……”鸣人一脸疑惑。
“哼！少说废话！要是我赢了，你就不准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佐助撇了撇嘴，却扭过头，几乎用鸣人听不见的声音，挤出后面那半句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不会……”
“闭嘴！答应还是不答应！”佐助再次打断鸣人的话，一脸的强硬。
鸣人也有点恼火了，毕竟自己一而再地被打断话，而且这次的事情佐助完全没有得到自己同意便擅作主张，而从眼前的佐助一脸的冰冷和眼神里透露出来的轻蔑，似乎他也将自己完完全全当做吊车尾看了……
“打就打！”
“好！”佐助摆出战斗的姿势，“开始吧。”
佐助抢先冲了上来，朝着鸣人脸上一拳打去。
而鸣人却看着佐助冲过来的身子，略微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身子一侧，便躲过这一拳。
“太慢了……”鸣人轻声说道。
比沙包还慢上好多呢……鸣人在心里又嘀咕出半句话来。
而佐助听到鸣人的话却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身子侧倾而下，左手撑地，右脚狠狠踢出，鸣人往后弹跳而去，这一脚再次落空。
“你就只会躲吗？！！”佐助看见鸣人不断地躲避开了自己的攻击，心中一急，脱口喊道。
我才没那么笨呢……现在我可是刚训练完，累都累死了，哪有力气更你硬拼啊……鸣人翻了个白眼，心中再次想道。
此时佐助却停下来，从腿上系着的工具袋中取出三枚木制的苦无，跃到鸣人头顶，将手中的苦无往三方射去，而后又射出三枚苦无。后面射出的苦无更快，撞击到前面的苦无，改变了轨迹，结果六枚苦无共同朝着中央的鸣人飞去。
这么多的苦无顿时也让鸣人吓了一跳，但是凭着在沙包阵中练出的身法，只一会便找到脱离的轨迹，身形一动，六枚苦无都只擦着身子飞过。
而此时鸣人也刚好瞥见佐助从旁边打来一拳，鸣人躲过，终于也还了一拳。然而当鸣人的拳头与佐助的身体接触时，却直接穿了过去。
“糟糕！大意了！”鸣人顿时明白眼前只是佐助的分身。
“砰……”佐助的拳头从另一边打中了鸣人的脸，疼痛顿时传来。
“可恶……”鸣人终于彻底生气了，拳头握了握，也以佐助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打在佐助脸上。
而佐助的脚却也在此时踢中鸣人的脚，结果重心不稳的鸣人拽着单脚踢出的佐助一起摔在草地上，互相却没停下来，接着痛揍着对方的脸……渐渐地，这场所谓的决斗变得像是两个普通小孩子打架……
不久，鸣人和佐助都躺在草地上，筋疲力尽地喘着气，脸上同样的鼻青脸肿，两只小熊猫就这么被打出来了……
“喂！……你干嘛那么大力气啊！我明天还要去学校见人的啊……”鸣人喘着气，闭上眼对身旁的佐助喊道。
“少罗嗦！你自己力气比我还大！可恶！呼……”
“哈……呼……是啊！我……力气比你大多了……要是我出全力……一下就能把你这得了面瘫的家伙打飞……”
“混蛋！……你说能把谁打飞？呼……还有，你说谁面瘫！！”
“谁应了谁就是！！哈哈……”
“可恶！还要再打是不是！！”
“要打就打啊！我可一点都不怕你！！”
吵得翻天覆地的两人艰难地撑起身子，然后盯住对方的脸。陡然间，两人都停下了，愣愣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你那叫什么脸啊……”鸣人首先捧腹大笑了起来，才刚支起的身子又倒了下去，却仍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你不也是，那脸太好笑了……”佐助同样笑了起来，躺在地上，捂住肚子。
等到两人都笑得渐渐停下来，鸣人带着仍未停下的喘息，重新开口问道：“喂！你干嘛……那么着急我会跟别人说你哭的事啊……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以前每天都要哭……而且哭得比你惨多了……”
“像你这样整天笑容满面的白痴怎么会明白！我才不要别人知道我哭了……那是懦弱的象征！……呼哈……每天都哭？可恶，又是一个鼻涕虫！是被父母骂了吧！像你这样有父母疼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明白我的感受！”佐助依旧那语气，说道后面，却陡然激动起来，几乎朝着面前的鸣人吼道。
听到这话的鸣人陡然沉默下来，眼神也随着黯淡许多。良久，鸣人才带着一种悲哀，而又颤抖地语气说：“我……我没有父母……我……连我父母的样子都不知道……我……”
佐助愣住。不可置信地盯着鸣人的脸，直到从鸣人那颤抖地身子和努力忍着泪的脸上，确定鸣人没有说谎，才带着歉意说出一句：“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也……”
“没关系……啊啊……”鸣人大吼了两声，一瞬间明白昨天为什么会对佐助哭的样子感到熟悉，因为，那简直就是一年前的自己，孤独，无助，没有人了解自己，没有人帮助自己，没有人关心自己，只有一个人，一个人面对前面的黑暗，一个人面对深不可测的恐惧……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天我都看见你那么开心……你明明对这样的事情也感到痛苦……为什么你就能感到那么开心……”佐助缓缓开了口，“我其实一直嫉妒你，为什么你就能那么毫无顾忌地笑，毫无顾忌地和别人玩闹……？！！！”
鸣人又沉默下来。
又过了许久，直到佐助几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鸣人从地上坐直起身子，然后朝佐助说：“因为……一年前，我遇到了哥哥。”
“一年前？哥哥？”
“没错。哥哥从我出生起就在我身体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狐狸……如果没有哥哥，可能我也像你现在这样吧……还有，哥哥说，他想见见你……”说完，鸣人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瞳孔。
“鸣人，去修炼冰心诀吧……”叶心似乎有些不想让鸣人听到接下来的谈话，吩咐鸣人入静修炼。然后转过身来。
“佐助……”淡淡的声音从鸣人嘴里传出来，同样的声音，却与之前有着决然不同的气质，他那双眼睛盯着依旧被鸣人的话震惊着的佐助，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其实本来我在鸣人身上是个秘密，不能给任何人知道……”说到此叶心顿了顿，“如果你想听下去，就要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否则……”
佐助打了个寒战，从叶心漆黑的瞳孔里那一瞬而闪过的杀机，他已经明白了否则会如何。
“我知道了……我会保守秘密。但请告诉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见我。”
叶心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回忆的口吻，轻轻吐出一句话：“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恨。”
佐助身体一颤。
“不用狡辩……那东西，我曾感受过的，比你更深，那种刻骨铭心的情感……没办法骗人的。”
“你想怎么样……”佐助的眼睛已经红了，带着血丝，瞪着叶心。
“我只是有些忍不住，看到你我几乎如同看到曾经的那个我……”叶心同样定定地看着佐助的眼睛，“想变强吗……？”
“想！”毫不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有，佐助狠狠地吼出这个字。
叶心站起身子来：“想变强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必须让你明白另外一件事情……现在，你和鸣人已经是朋友了吧……如果……有一天，因为你复仇的事情，和鸣人走上对立面，反目成仇，在你伤害鸣人之前，我会亲手把你毁灭……”
叶心森然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然而佐助却擦了擦脸：“好……我明白……你果然很疼爱那家伙……那家伙……果然比我幸福很多。”
叶心转身，说道：“不……你说错了……我会这么做，不是因为鸣人被我当作弟弟，而是因为……”说到这里，叶心的声音竟在佐助的耳中变得有些颤抖，“而是因为，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复仇后的生活里，鸣人……是唯一能照亮我的世界的人……”说完朝远处跳跃而去，只留下一句话：“记住，明天放学，到木叶东边那片树林里来。“
佐助一脸复杂地看着叶心消失在视线里，低下头看着自己攥出了血的拳头：“光吗……那家伙……的确很像……”脑海中不自觉地闪出那张大大的笑脸……佐助第一次怀疑，复仇，真的是最重要的事情么？
血红的夕阳包裹着整个世界，天穹将暗未暗，总有那么一丝光，顽强不息地和黑暗做着抵抗……
鸣人路过村子旁的小河，他一边甩着有些发酸的手臂，一边缓缓走着。
这时候，他瞥见不远处的河边坐着一个男孩。黑色的头发，深蓝色的上衣，白色的短裤，以及后背处一枚团扇的图案，让鸣人一下子就认出了佐助。佐助用手抱着双腿，头抵在膝上，臂弯遮住脸，只能看到眼睛。他望着远处的夕阳，丝毫没有发现走来的鸣人。
鸣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班里的第一名，也是班里最受欢迎的男孩子。在学校鸣人几乎没有跟佐助说过话，因为每次鸣人都看见佐助冷着一张脸，一副人人莫近的样子，有时打了招呼也只是换来一个眼神和点头，而且随着鸣人表现出的吊车尾形象，这种礼貌性的动作似乎也越来越少了……
然而鸣人渐渐走得近时，却陡然发觉佐助眼角竟有几滴眼泪。
他……在哭！？
鸣人惊讶地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冷面小子居然会哭？！
当鸣人第三次把揉眼睛的手放下，他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而是眼前的佐助，的的确确在哭着。而且那种眼神，让鸣人生出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同样的，意识世界里的叶心也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啊……”鸣人喊出了声，他低头看看脚下，发现有个石头，自己的注意力正被佐助的表情完全吸引住，竟然一不小心踩到，差点跌倒。鸣人有些心虚地重新抬起头来，望向佐助的方向。
只见佐助已经从草地上跳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鸣人，眼眶还有些红，但是泪都已经不见了，只是袖子上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
“你……”鸣人刚要说什么，却见佐助转过身去，飞快地跑开了。
张着嘴巴还没反应过来的鸣人，只好望着佐助飞快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
“奇怪的家伙……不过，我为什么刚才会那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错觉吗？”
只有叶心在意识世界里，摇着头，脸上挂着回忆的表情，眼神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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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忍者学校里准时敲响了放学的钟。
鸣人一脸不解和郁闷地拿着一张纸，缓缓从教室里走出来，那是佐助一下课便扔到自己桌子上的，而他本人却在扔完纸之后便飞快跑出去。
鸣人打开被折起来的纸。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傍晚，昨天那地方，过来！
纸上的话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而就算要拒绝，现在也找不到人了，鸣人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
只好将纸放进衣服里，叹了一口气，朝家里走去。
带了修炼用的东西，鸣人就出发到自己的训练地去了，途经那条小河，没看见佐助的身影，只好等到傍晚再过来了。
又是夕阳西下。
鸣人走到小河旁时，佐助已经站在那里了。
“呃……佐助同学，你叫我来这里究竟是……”
“决斗！”佐助只是短促而冰冷地扔出这两个字。
“啊？？”鸣人愣住，“决斗？为什么要决斗？我好像和你没什么过节啊……”鸣人一脸疑惑。
“哼！少说废话！要是我赢了，你就不准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佐助撇了撇嘴，却扭过头，几乎用鸣人听不见的声音，挤出后面那半句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不会……”
“闭嘴！答应还是不答应！”佐助再次打断鸣人的话，一脸的强硬。
鸣人也有点恼火了，毕竟自己一而再地被打断话，而且这次的事情佐助完全没有得到自己同意便擅作主张，而从眼前的佐助一脸的冰冷和眼神里透露出来的轻蔑，似乎他也将自己完完全全当做吊车尾看了……
“打就打！”
“好！”佐助摆出战斗的姿势，“开始吧。”
佐助抢先冲了上来，朝着鸣人脸上一拳打去。
而鸣人却看着佐助冲过来的身子，略微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身子一侧，便躲过这一拳。
“太慢了……”鸣人轻声说道。
比沙包还慢上好多呢……鸣人在心里又嘀咕出半句话来。
而佐助听到鸣人的话却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身子侧倾而下，左手撑地，右脚狠狠踢出，鸣人往后弹跳而去，这一脚再次落空。
“你就只会躲吗？！！”佐助看见鸣人不断地躲避开了自己的攻击，心中一急，脱口喊道。
我才没那么笨呢……现在我可是刚训练完，累都累死了，哪有力气更你硬拼啊……鸣人翻了个白眼，心中再次想道。
此时佐助却停下来，从腿上系着的工具袋中取出三枚木制的苦无，跃到鸣人头顶，将手中的苦无往三方射去，而后又射出三枚苦无。后面射出的苦无更快，撞击到前面的苦无，改变了轨迹，结果六枚苦无共同朝着中央的鸣人飞去。
这么多的苦无顿时也让鸣人吓了一跳，但是凭着在沙包阵中练出的身法，只一会便找到脱离的轨迹，身形一动，六枚苦无都只擦着身子飞过。
而此时鸣人也刚好瞥见佐助从旁边打来一拳，鸣人躲过，终于也还了一拳。然而当鸣人的拳头与佐助的身体接触时，却直接穿了过去。
“糟糕！大意了！”鸣人顿时明白眼前只是佐助的分身。
“砰……”佐助的拳头从另一边打中了鸣人的脸，疼痛顿时传来。
“可恶……”鸣人终于彻底生气了，拳头握了握，也以佐助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打在佐助脸上。
而佐助的脚却也在此时踢中鸣人的脚，结果重心不稳的鸣人拽着单脚踢出的佐助一起摔在草地上，互相却没停下来，接着痛揍着对方的脸……渐渐地，这场所谓的决斗变得像是两个普通小孩子打架……
不久，鸣人和佐助都躺在草地上，筋疲力尽地喘着气，脸上同样的鼻青脸肿，两只小熊猫就这么被打出来了……
“喂！……你干嘛那么大力气啊！我明天还要去学校见人的啊……”鸣人喘着气，闭上眼对身旁的佐助喊道。
“少罗嗦！你自己力气比我还大！可恶！呼……”
“哈……呼……是啊！我……力气比你大多了……要是我出全力……一下就能把你这得了面瘫的家伙打飞……”
“混蛋！……你说能把谁打飞？呼……还有，你说谁面瘫！！”
“谁应了谁就是！！哈哈……”
“可恶！还要再打是不是！！”
“要打就打啊！我可一点都不怕你！！”
吵得翻天覆地的两人艰难地撑起身子，然后盯住对方的脸。陡然间，两人都停下了，愣愣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你那叫什么脸啊……”鸣人首先捧腹大笑了起来，才刚支起的身子又倒了下去，却仍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你不也是，那脸太好笑了……”佐助同样笑了起来，躺在地上，捂住肚子。
等到两人都笑得渐渐停下来，鸣人带着仍未停下的喘息，重新开口问道：“喂！你干嘛……那么着急我会跟别人说你哭的事啊……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以前每天都要哭……而且哭得比你惨多了……”
“像你这样整天笑容满面的白痴怎么会明白！我才不要别人知道我哭了……那是懦弱的象征！……呼哈……每天都哭？可恶，又是一个鼻涕虫！是被父母骂了吧！像你这样有父母疼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明白我的感受！”佐助依旧那语气，说道后面，却陡然激动起来，几乎朝着面前的鸣人吼道。
听到这话的鸣人陡然沉默下来，眼神也随着黯淡许多。良久，鸣人才带着一种悲哀，而又颤抖地语气说：“我……我没有父母……我……连我父母的样子都不知道……我……”
佐助愣住。不可置信地盯着鸣人的脸，直到从鸣人那颤抖地身子和努力忍着泪的脸上，确定鸣人没有说谎，才带着歉意说出一句：“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也……”
“没关系……啊啊……”鸣人大吼了两声，一瞬间明白昨天为什么会对佐助哭的样子感到熟悉，因为，那简直就是一年前的自己，孤独，无助，没有人了解自己，没有人帮助自己，没有人关心自己，只有一个人，一个人面对前面的黑暗，一个人面对深不可测的恐惧……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天我都看见你那么开心……你明明对这样的事情也感到痛苦……为什么你就能感到那么开心……”佐助缓缓开了口，“我其实一直嫉妒你，为什么你就能那么毫无顾忌地笑，毫无顾忌地和别人玩闹……？！！！”
鸣人又沉默下来。
又过了许久，直到佐助几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鸣人从地上坐直起身子，然后朝佐助说：“因为……一年前，我遇到了哥哥。”
“一年前？哥哥？”
“没错。哥哥从我出生起就在我身体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狐狸……如果没有哥哥，可能我也像你现在这样吧……还有，哥哥说，他想见见你……”说完，鸣人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瞳孔。
“鸣人，去修炼冰心诀吧……”叶心似乎有些不想让鸣人听到接下来的谈话，吩咐鸣人入静修炼。然后转过身来。
“佐助……”淡淡的声音从鸣人嘴里传出来，同样的声音，却与之前有着决然不同的气质，他那双眼睛盯着依旧被鸣人的话震惊着的佐助，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其实本来我在鸣人身上是个秘密，不能给任何人知道……”说到此叶心顿了顿，“如果你想听下去，就要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否则……”
佐助打了个寒战，从叶心漆黑的瞳孔里那一瞬而闪过的杀机，他已经明白了否则会如何。
“我知道了……我会保守秘密。但请告诉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见我。”
叶心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回忆的口吻，轻轻吐出一句话：“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恨。”
佐助身体一颤。
“不用狡辩……那东西，我曾感受过的，比你更深，那种刻骨铭心的情感……没办法骗人的。”
“你想怎么样……”佐助的眼睛已经红了，带着血丝，瞪着叶心。
“我只是有些忍不住，看到你我几乎如同看到曾经的那个我……”叶心同样定定地看着佐助的眼睛，“想变强吗……？”
“想！”毫不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有，佐助狠狠地吼出这个字。
叶心站起身子来：“想变强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必须让你明白另外一件事情……现在，你和鸣人已经是朋友了吧……如果……有一天，因为你复仇的事情，和鸣人走上对立面，反目成仇，在你伤害鸣人之前，我会亲手把你毁灭……”
叶心森然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然而佐助却擦了擦脸：“好……我明白……你果然很疼爱那家伙……那家伙……果然比我幸福很多。”
叶心转身，说道：“不……你说错了……我会这么做，不是因为鸣人被我当作弟弟，而是因为……”说到这里，叶心的声音竟在佐助的耳中变得有些颤抖，“而是因为，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复仇后的生活里，鸣人……是唯一能照亮我的世界的人……”说完朝远处跳跃而去，只留下一句话：“记住，明天放学，到木叶东边那片树林里来。“
佐助一脸复杂地看着叶心消失在视线里，低下头看着自己攥出了血的拳头：“光吗……那家伙……的确很像……”脑海中不自觉地闪出那张大大的笑脸……佐助第一次怀疑，复仇，真的是最重要的事情么？
血红的夕阳包裹着整个世界，天穹将暗未暗，总有那么一丝光，顽强不息地和黑暗做着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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