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初入中峻 危机四伏（四）
目录：却似离风| 作者：畅然天空| 类别：玄幻奇幻
（四）一言成谶
“那又怎样？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听到雨期的这句话，末风的脸上现出苦涩的笑容，眼里闪过深深的凄凉。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句话就仿佛变成了一个诅咒，一直在他的耳边旋绕。渗入他的身体，变成他的切肤之痛。
一言成谶。
“难道你要顺着我所希望的吗？如果你死了，我就称心如意了，所以你不是更应该好好活着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出自己的雨期，末风苦笑着说道。
他的心跳早已被扑面而来的哀伤所代替。
恰到好处的反问，将他的心痛掩盖的无懈可击，也用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式，给了雨期一个退离险境的理由。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雨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彻底，只是，等她明白一切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于是，这日赌气的一语，不再是她对末风的谶言，而是她自己对自己的诅咒。
----------------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从密室里面出来，将离夜扶进房里，雨期问末风。
风轻凉，夜深邃，房里的烛火来回摇曳着。片刻的沉默之中，这黑夜似乎带着一种彻骨的疼痛。
末风拿出一个瓶子，交到雨期眼前，“从小时候开始，只要是你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稍稍凝贮了片刻，雨期从末风的手里接过解药，回忆却仿佛在那片刻之间趁机而入。
是的，很久以前，当师傅刚刚创立仗烟派的时候，她和末风，还有云若便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得到末风最多疼爱的人是她，末风最照顾的人也是她，遇到危险，末风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亦是她。久而久之，她还以为自己所有的幸福都是理所当然，只等有人将书写好的未来交付于她手中。何曾想过，那人竟中途离场，于是这一场潇湘梦，仿佛阳春的三月桃花误入深冬的寒境，顿时一场冰冻千尺。
想到这些，雨期的眼睛有些湿湿的，“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已经过去了……”
听雨期回答的如此轻描淡写，末风走到她身边，弯下腰，直直地看向她，“真的吗？在你心里，那些真的都已经过去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眸里温柔似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看着他，雨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迷茫，深知自己无力这样面对她，雨期只能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用这一招，暗暗击破她所有的防线呢？又是为什么，他每一次都必然会成功？
以前，她有什么想法暗暗埋在心里不愿意承认，被他看穿以后，他就会这样抵在她跟前，逼她承认；或者当她被师傅责骂了，亦或受了委屈的，自己一个人伤心的时候，他也会这样看着她，然后她的眼泪就会落下来。
这个方法，他屡试不爽，而她每次都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而这一刻，他居然又用这样的方法看她。雨期的眼眶里有些热了，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摆正过来，将两人的额头相抵，让她避无可避地面对着他。
再次对上末风的眼眸，雨期已经散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被掩埋的过往都在那一霎那复活，在她心里一拥而上，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她只是听到他一遍遍的问她，“真的都过去了吗？你不再爱我了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他在质问，却又好像在霸道地向她索求他想要的答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摄人心魄，好像想要将她吞噬一般。
“爱你的人，应该是云若不是吗？”雨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她在畏惧。
“别说别人，我在问你！”依然不给雨期回旋的余地，末风急切地想听到答案。
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回答他，雨期转身想要走开，却被他有理的双手扳过来，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被他吻住。
雨期完全失去了思考，她被他禁锢在怀中，丝毫不能动弹。她挣扎着，却越来越透不过起来。
末风已经完全失控，狂乱地吻着怀中的雨期，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给她
唇舌的纠缠之间，雨期却发现自己好像下意识地在回应这个强吻。
为什么她会有种说不出的心动？
多年以来一直压抑的委屈和感伤，终于在那一瞬间融化，雨期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来，一滴一滴地从末风拂在她脸颊的手掌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微的水花。
感觉到冰冷的眼泪从指尖划过，末风离开她的唇，却把她扣进怀里，看她满脸娇红，却挂着一道道泪痕，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说着那三个字，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刚才自己的强吻，还是多年以前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仍然抱着她不愿意放手，而她也不再抗拒，任由宠溺地搂着她。
“放开她！”这时，离夜突然醒了过来，将雨期从末风的怀抱里拉出来，厉声对着末风说，“别碰她，难道你伤害得她还不够吗？”
中毒在身，离夜的脸色仍然还苍白，拉出于其几乎用尽了他省下的所有力气。
雨期赶忙过去扶过他。
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云若也赶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明明对今晚发生的事是心知肚明的吧，而她却在此装出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想到这里，雨期油然而生厌恶之情。
“你们都走，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雨期冲着身后的云若和末风喊道。
拿出末风给她的解药，雨期小心翼翼地让离夜服下。
风撩烛光，帘影拂动，窗外柳絮飘飞，树影斑驳，雨期的心里似乎也投下一大片阴霾……
--------------
从房里走出去，末风问云若，“你为什么要引雨期他们去那里？”
本来就没有打算对他隐瞒什么，云若回答的直接而坦荡，“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而已。那里有我父王的牌位，她应该听说过关于我父王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引她去莫幽林？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不能使用仙法了吗？！”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末风停下来转到云若身前问道。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又何必多此一问？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去西楚。”丝毫不避讳末风指责的眼光，云若依旧清淡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对雨期下手！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伤害她！”
“到今天为止，你所想的一切，居然还只是想要守护她而已。”面露愠色，云若讪讪地问道。
“不错，这个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不是吗？我为什么要选择背叛师门？我只想雨期不受到伤害，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云若抿唇一笑，似有几分嘲讽之意，“你千方百计地想要保护她，可是说不定有一天，她会宁愿为了别人去送死。现在，雨期爱离夜恐怕早已超过爱你吧？你很清楚，以离夜的立场，若是有一天让她知道雨期的身世，你认为他会怎么做？到那时候，就算离夜不愿意，雨期也会心甘情愿为了她去送命。”
“那我就先毁了东溟！”眼神里露出一丝丝决绝，末风坚毅地说道，“总之，无论什么人，也休想伤害她。”
仍然报以一笑，云若顺了顺气，接着说道，“在你眼里，雨期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可是你自己看清楚，现在的她，根本不再是当年的林雨期了。当年那个天天粘着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小师妹，早就死在无望海之下了。”
末风一怔，似乎是被云若说破了什么，他的眼神也黯淡下来。
其实云若说的没错，现在的雨期，让他看不到一点点当初那个活泼开朗、心无杂念的师妹的影子，相反地，她越来越像云若了，变得内敛沉静、心思细腻，甚至有时候连说话的雨期，字字珠玑、语带双关，更胜云若几筹。
然而这又能怪谁呢？今天的雨期，根本是他一手塑造的。
是他一手毁掉了自己心爱的人，现在这个重生的，纵然和当初不一样了，但是他心知肚明，那依然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因为即使换了一个沉重的外壳，内里的她，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见末风没有回答什么，云若接着说下去，“你想要守护雨期，前面有多少阻碍难道你自己知道吗？她的命运，早在她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之前就注定了……”
没有再和云若争辩下去，末风转身向着黑夜里走去，只是留下一句，“要毁她的人，我必先毁之！”
望着末风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云若心里就好像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晚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末风选择和她站在一起，根本就完全是为了雨期。至于她，不过是他借助的一艘船而已，只是用来搭载那个他最在乎的人，等到过了岸，她这艘船就再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其实，她并不是什么都可以看得那么淡的，至少她清楚自己真的爱上末风了，在他身上她看见了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每次面对雨期的时候，她都有一种争胜之心，她想要赢她，想要在末风面前赢她，无论是在哪一方面。
但是，她从一开始，就少了最重要的制胜筹码。
夜已经很深了，泼墨一般的天幕笼罩整个苍穹，静静地站在这漆黑的大幕下，云若轻轻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再去想……
而另外那一边，离夜吃下了解药，已经昏睡过去，雨期只是坐在那里照看着他。
刚才的那一幕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挥之不去……
窗外万籁俱寂，皎皎月华挂在枝头，桃花之上凝结出晨露，显出一分清冷。
江南月，清夜洒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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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听到雨期的这句话，末风的脸上现出苦涩的笑容，眼里闪过深深的凄凉。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句话就仿佛变成了一个诅咒，一直在他的耳边旋绕。渗入他的身体，变成他的切肤之痛。
一言成谶。
“难道你要顺着我所希望的吗？如果你死了，我就称心如意了，所以你不是更应该好好活着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出自己的雨期，末风苦笑着说道。
他的心跳早已被扑面而来的哀伤所代替。
恰到好处的反问，将他的心痛掩盖的无懈可击，也用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式，给了雨期一个退离险境的理由。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雨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彻底，只是，等她明白一切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于是，这日赌气的一语，不再是她对末风的谶言，而是她自己对自己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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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从密室里面出来，将离夜扶进房里，雨期问末风。
风轻凉，夜深邃，房里的烛火来回摇曳着。片刻的沉默之中，这黑夜似乎带着一种彻骨的疼痛。
末风拿出一个瓶子，交到雨期眼前，“从小时候开始，只要是你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稍稍凝贮了片刻，雨期从末风的手里接过解药，回忆却仿佛在那片刻之间趁机而入。
是的，很久以前，当师傅刚刚创立仗烟派的时候，她和末风，还有云若便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得到末风最多疼爱的人是她，末风最照顾的人也是她，遇到危险，末风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亦是她。久而久之，她还以为自己所有的幸福都是理所当然，只等有人将书写好的未来交付于她手中。何曾想过，那人竟中途离场，于是这一场潇湘梦，仿佛阳春的三月桃花误入深冬的寒境，顿时一场冰冻千尺。
想到这些，雨期的眼睛有些湿湿的，“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已经过去了……”
听雨期回答的如此轻描淡写，末风走到她身边，弯下腰，直直地看向她，“真的吗？在你心里，那些真的都已经过去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眸里温柔似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看着他，雨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迷茫，深知自己无力这样面对她，雨期只能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用这一招，暗暗击破她所有的防线呢？又是为什么，他每一次都必然会成功？
以前，她有什么想法暗暗埋在心里不愿意承认，被他看穿以后，他就会这样抵在她跟前，逼她承认；或者当她被师傅责骂了，亦或受了委屈的，自己一个人伤心的时候，他也会这样看着她，然后她的眼泪就会落下来。
这个方法，他屡试不爽，而她每次都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而这一刻，他居然又用这样的方法看她。雨期的眼眶里有些热了，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摆正过来，将两人的额头相抵，让她避无可避地面对着他。
再次对上末风的眼眸，雨期已经散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被掩埋的过往都在那一霎那复活，在她心里一拥而上，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她只是听到他一遍遍的问她，“真的都过去了吗？你不再爱我了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他在质问，却又好像在霸道地向她索求他想要的答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摄人心魄，好像想要将她吞噬一般。
“爱你的人，应该是云若不是吗？”雨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她在畏惧。
“别说别人，我在问你！”依然不给雨期回旋的余地，末风急切地想听到答案。
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回答他，雨期转身想要走开，却被他有理的双手扳过来，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被他吻住。
雨期完全失去了思考，她被他禁锢在怀中，丝毫不能动弹。她挣扎着，却越来越透不过起来。
末风已经完全失控，狂乱地吻着怀中的雨期，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给她
唇舌的纠缠之间，雨期却发现自己好像下意识地在回应这个强吻。
为什么她会有种说不出的心动？
多年以来一直压抑的委屈和感伤，终于在那一瞬间融化，雨期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来，一滴一滴地从末风拂在她脸颊的手掌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微的水花。
感觉到冰冷的眼泪从指尖划过，末风离开她的唇，却把她扣进怀里，看她满脸娇红，却挂着一道道泪痕，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说着那三个字，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刚才自己的强吻，还是多年以前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仍然抱着她不愿意放手，而她也不再抗拒，任由宠溺地搂着她。
“放开她！”这时，离夜突然醒了过来，将雨期从末风的怀抱里拉出来，厉声对着末风说，“别碰她，难道你伤害得她还不够吗？”
中毒在身，离夜的脸色仍然还苍白，拉出于其几乎用尽了他省下的所有力气。
雨期赶忙过去扶过他。
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云若也赶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明明对今晚发生的事是心知肚明的吧，而她却在此装出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想到这里，雨期油然而生厌恶之情。
“你们都走，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雨期冲着身后的云若和末风喊道。
拿出末风给她的解药，雨期小心翼翼地让离夜服下。
风撩烛光，帘影拂动，窗外柳絮飘飞，树影斑驳，雨期的心里似乎也投下一大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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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里走出去，末风问云若，“你为什么要引雨期他们去那里？”
本来就没有打算对他隐瞒什么，云若回答的直接而坦荡，“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而已。那里有我父王的牌位，她应该听说过关于我父王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引她去莫幽林？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不能使用仙法了吗？！”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末风停下来转到云若身前问道。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又何必多此一问？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去西楚。”丝毫不避讳末风指责的眼光，云若依旧清淡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对雨期下手！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伤害她！”
“到今天为止，你所想的一切，居然还只是想要守护她而已。”面露愠色，云若讪讪地问道。
“不错，这个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不是吗？我为什么要选择背叛师门？我只想雨期不受到伤害，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云若抿唇一笑，似有几分嘲讽之意，“你千方百计地想要保护她，可是说不定有一天，她会宁愿为了别人去送死。现在，雨期爱离夜恐怕早已超过爱你吧？你很清楚，以离夜的立场，若是有一天让她知道雨期的身世，你认为他会怎么做？到那时候，就算离夜不愿意，雨期也会心甘情愿为了她去送命。”
“那我就先毁了东溟！”眼神里露出一丝丝决绝，末风坚毅地说道，“总之，无论什么人，也休想伤害她。”
仍然报以一笑，云若顺了顺气，接着说道，“在你眼里，雨期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可是你自己看清楚，现在的她，根本不再是当年的林雨期了。当年那个天天粘着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小师妹，早就死在无望海之下了。”
末风一怔，似乎是被云若说破了什么，他的眼神也黯淡下来。
其实云若说的没错，现在的雨期，让他看不到一点点当初那个活泼开朗、心无杂念的师妹的影子，相反地，她越来越像云若了，变得内敛沉静、心思细腻，甚至有时候连说话的雨期，字字珠玑、语带双关，更胜云若几筹。
然而这又能怪谁呢？今天的雨期，根本是他一手塑造的。
是他一手毁掉了自己心爱的人，现在这个重生的，纵然和当初不一样了，但是他心知肚明，那依然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因为即使换了一个沉重的外壳，内里的她，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见末风没有回答什么，云若接着说下去，“你想要守护雨期，前面有多少阻碍难道你自己知道吗？她的命运，早在她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之前就注定了……”
没有再和云若争辩下去，末风转身向着黑夜里走去，只是留下一句，“要毁她的人，我必先毁之！”
望着末风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云若心里就好像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晚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末风选择和她站在一起，根本就完全是为了雨期。至于她，不过是他借助的一艘船而已，只是用来搭载那个他最在乎的人，等到过了岸，她这艘船就再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其实，她并不是什么都可以看得那么淡的，至少她清楚自己真的爱上末风了，在他身上她看见了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每次面对雨期的时候，她都有一种争胜之心，她想要赢她，想要在末风面前赢她，无论是在哪一方面。
但是，她从一开始，就少了最重要的制胜筹码。
夜已经很深了，泼墨一般的天幕笼罩整个苍穹，静静地站在这漆黑的大幕下，云若轻轻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再去想……
而另外那一边，离夜吃下了解药，已经昏睡过去，雨期只是坐在那里照看着他。
刚才的那一幕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挥之不去……
窗外万籁俱寂，皎皎月华挂在枝头，桃花之上凝结出晨露，显出一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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