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黑枭“逼债”（5）

    郑玉秀琢磨了许久，最后她得出的结论倾向于周泽远可能向卞佘龙他们“借”过钱，确切地讲是向他们暗示索要过钱，或许就是卞佘龙他们主动馈赠的钱。他们没有想到周泽远会这么突然死于空难，想让周泽远办的事也还没有来得及办，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在周泽远身上的投入还没有得到回报，更没有获得利润，所以心有不甘。于是转弯抹角地想把钱要回去。可是，如果周泽远真的得到了卞佘龙他们一千多万元，那么钱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郑玉秀猛地想起，周泽远的办公室还没有清理，办公室里的文件柜、办公桌的抽屉这些能够上锁的地方也是有可能放下存折存单的，至于办公室的书柜里的书籍杂志中放存折存单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因为办公室是公共场所，但是为了不漏过任何一种可能也应该查看一下为好。

    第二天早晨一到上班的时间，郑玉秀就给市政府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办公室秘书王晓芳，郑玉秀说乘自己还没有上班，想把周泽远的办公室里清理一下，凡是公家的东西一律归还给公家，是周泽远个人的私人物品则由她拿回来。请办公室派一两位同志配合一下。王晓芳回答说应当可以，反正迟早要做这一步工作的，答应马上请示领导，等领导表态后立即给她回话，请她稍微等一下。王晓芳马上给在市政府主持工作的一位副市长打电话请示，那位副市长回答可以，要市政府办指派两个人协助郑玉秀清理，凡是文件和其他公物一律交公，周泽远个人的书籍杂志等私人物品则交郑玉秀领回，不过要列一份清单，办理签字手续，记录有工作事项的笔记本一律暂扣封存，待做涉密鉴定后，再做处理。王晓芳接着就给郑玉秀打了电话转达了那位副市长的意思，让她马上到市政府办公室来，已经安排了两位秘书配合她清理周泽远市长的办公室。

    接到王晓芳的电话，郑玉秀马上打的赶到了市政府机关大院，走进市政府办公楼，两位配合她清理的秘书除了机要秘书，另一位秘书就是王晓芳，她们两人正等候着她。为了平时给周泽远市长送机要文件方便，周泽远市长办公室的门钥匙，机要秘书也掌管有一把。进入周泽远的办公室里后，首先对那些没有上锁的书柜里的书籍杂志进行了清理，凡属于周泽远私人所有的马上都给装进了一个大纸箱里。但是上了锁的文件柜和办公桌的抽屉，都没有钥匙能够打开，机要秘书只好打电话叫来专门开锁的技术人员逐一打开，反正这些文件柜和办公桌今后别人使用都得重新换锁了。文件柜里倒没有放什么私密物品，基本上放的都是一些一般文件、学习资料、宣传资料，郑玉秀粗略地看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存折、存单后也就不再理会了。可是办公桌的抽屉里大部分都是周泽远的私人物品。有的是多年来别人给他寄来的贺年卡及贺年明信片，还有别人给他的名片，有周泽远几年来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在几本写得密密麻麻的记事本里，郑玉秀发现了一叠年轻女人照片。她只看了第一张是个年龄约二十几岁的非常漂亮的女人的彩色照片，郑玉秀大吃了一惊，乘人不注意赶紧把照片揣入了自己的口袋里。这第一张照片正是黎翠兰的照片。这是以后郑玉秀才知道的。接下来，郑玉秀又从周泽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盒上面全是英文的东西，她不认识英文，只知道上面有SA的字母是美国的意思，忙问王晓芳是什么东西？王晓芳接过一看就脸红了，悄悄地在她耳边道：“是美国生产的‘伟哥’。”郑玉秀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内科的护士长，自然明白是干什么用的，忙掖进了自己的挎包里。紧接着，王晓芳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两盒口香糖一样的东西，上面尽是外文字母，还有两个小瓶装的液体状东西，上面有外文字母，也有中文：意大利苍蝇水，王晓芳连忙塞进了郑玉秀的挎包里，郑玉秀心里直犯嘀咕，也不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