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张梓启番外(一)
目录：慕菀传| 作者：泠欣鸢| 类别：历史军事
那次我为了寻云儿无意中闯入了她寝宫后的园子，云儿从小被母亲宠着，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宫中也敢乱闯，要不是遇着她，我都不知道该把这个弟弟怎么办才好。
当时云儿因为溺水早已双目紧闭，浑身湿透，不省人事。她的丫头发现了我们。当我们被领到她房间的时候，她不但没嫌弃我们衣衫不整，反而很麻利的对云儿进行急救，原来她是一名医者。
“好了，他应该没事了，等会儿再喝点姜汤就行了。现在该你了。”
“啊？”她往我腿上努努嘴，我才发现自己的腿上已被血迹染红。
“呃，要不是姑娘提醒，我还真没发现。想是刚才救舍弟的时候不小心在哪割伤了。”
“坐下来，我给你看看吧。”
“这……”
“坐下来吧，只是给你看看腿，不碍事。”
“那就谢谢姑娘了。”此时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她的身影和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重叠了起来。
包扎完后，我才观察起这座宫殿来，这才意识到我们竟然闯到了坤宁宫中来，这可是大不敬啊，可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又是谁呢？
她说她叫周韵雅，是皇后娘娘的表妹。虽说我常年跟随父亲驻扎边关，但对这位皇后娘娘的事还是有所耳闻，可是一位奇女子呢。
“对了，既然到了这坤宁宫，我看我们两兄弟应该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哦，这，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一时应该也不会回来。”可是我怎么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呢，只是瞬间就不见了，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这样啊，真是不巧了，我们只能下次再来了。”
“皇后舅妈不在啊！”云儿终于缓过来了，“真是的，云儿找到这来这么不容易，她怎么就不在宫里等着云儿呢。”这个弟弟真是胆大妄为呀，真是让人头痛啊。
“云儿不得无礼，皇后是一国之母，怎能在宫中等你呢。”一边斥责着云儿一边忙向姑娘道歉，“云儿不懂事，姑娘见笑了。”
“无妨，即使皇后姐姐在，她也不会介意的，小孩子嘛。”她仿佛很喜欢小孩子。
“主子……”有个丫头进来，见了我们兄弟两欲言又止。
“说吧，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启禀主子，太后急宣主子，似乎有事。”
“长公主可在慈宁宫？”
“回主子的话，在。良婉仪也在。”
“哦，我知道了，你去准备着吧。”
“你？”越来越觉得预感是对的，她，她的身份绝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
“就是你们心中所想。”她微微一笑，可是我却觉得心口有什么碎了，很疼。
“微臣不知，冲撞娘娘凤驾，罪该万死。”忙拉着云儿跪下，她可以没有架子，但我们作为人臣却不能失了礼数。
“你们都说是不知了，何罪之有。我还要谢谢你们俩呢，我已经做了好久的皇后了，你们终于也让我做了回我自己。”
“完了完了！”云儿开始叨叨。
“怎么了？”
“我答应皇上舅舅不会把他的话告诉舅妈的，现在我什么都说了，完了完了，这是不是欺君之罪啊！”
“有吗，本宫有听你说什么吗？你是说给周韵雅听了吧。”她狡黠地笑笑，她和我们所听说的其他皇后妃子都不太一样呢。
“是吗？真的没事吗？”
“是，舅妈怎会骗你。我们走吧，你们母亲也在慈宁宫。”
于是随着一声“皇后娘娘起驾”，我们尾随着她的凤驾浩浩荡荡的去向慈宁宫。只是为什么我觉得瞬间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就拉大了，她是天上的凤凰，对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原是良婉仪有喜了，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事宜，一副母仪天下的风范，只是人说女人都是善妒的，她怎能如此心平气和，不带一丝情感。难道她不爱皇上，可是宫中的女人即使不爱皇上本人也该是爱着那个位子的呀，难道她是九天玄女，不食人间烟火。甩甩头摒弃心中杂念，她是皇后，不是我可以觊觎的，我是她的臣子，是她的外甥。
戎狄入侵，皇上御驾亲征，皇帝舅舅把我留了下来辅助她，她将我们都搬到了坤宁宫，我是多么庆幸，我不要再在远处遥望着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甚至希望自己是那几个宫女太监，天天时时地伴她左右。
我为她理奏折，为她打理好一切，看她那薄弱的身板担起这天下大任，只想尽我所能减少她的劳累。
当传来皇上受伤昏迷时，她失控了，我第一次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原来也是要放在手心里疼的普通女子，舅舅怎舍得将如此重担丢给她。
她的软弱只流露了一丝便又恢复了常态，依旧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一群奴才。当一切安排妥当时，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不舍和担忧时我才明白她还是爱着皇上的，只是存在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让他们两个若即若离。自此我便下定决心，我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就好，我不求能占有她，但我一定要看着她幸福。
皇上回来了，但她却病倒了，再见到她已是几日之后，在宫中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孤岛上，我这才知道这岛上长着的我一直以为是野花的小花就是紫菀，慕菀，羡慕紫菀。看着她随着我的箫声翩翩起舞，我仿佛是来到了仙境，我知道我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她说她要和我琴箫合奏，我突然很期盼那日的到来，只是突来的雨露打断了我的冥想。
回去，情不自禁地将她在岛上翩翩起舞的一幕留在了画纸上，亲自表好让云儿送去她那，只想让她能在看到这幅画时记起我，而她早已刻在我心灵深处。
我被封为骠骑将军，即将去戎狄和我朝的边境戍卫边疆，我去向她辞行，就那次她怀孕了，她也向我摊牌了，她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她不接受。我大踏步离开，不想她再把我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毁掉。
再见到她是四年以后，我回京述职，可是还没等我两说上几句话她便被唤走了。然而没想到，她去后不久便又返回来岛上，只是那形容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说不要唤她娘娘，她但愿自己是平平凡凡的周韵雅，而不是什么皇后。我将怀抱和肩膀借给她，告诉她我会一直为她敞开。她说让我带她离开，我在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希望，可是，现在已物是人非了，我真能无所顾忌的带着她走吗？
“不，梓启拒绝娘娘是因为娘娘此话并未经过深思熟虑，只是气话而已，梓启不会当真。”
“谁说我说的只是气话，你带不带我走？”
“娘娘，请娘娘想想大公主和三殿下，他们怎能失去母亲。”
“怡儿，琪儿”她犹豫了，是呀，有那个母亲会抛弃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
“娘娘可是想好了，若是娘娘依旧想远离这个皇宫，梓启会不顾一切的带着韵雅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皇后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是当年那个周韵雅。
“嗯，谢谢你，梓启，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是因为娘娘是这样的人，才令梓启由心地钦佩，梓启知道娘娘的幸福并不是梓启，但梓启的幸福确是娘娘的幸福，请娘娘记住今日梓启的话。”我要告诉她我心中所想，她一定要幸福。
“带本宫回去吧，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本宫也没来这岛上，我该回去好好面对了。”
“是。”
她出宫省亲，想来也是为了散散心，她告诉我她很累，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别的话，那时我觉得我们是两个无话不说的朋友。
“娘娘，这是娘娘选择的路就必须把它走完。微臣知道娘娘本性纯善，但是所谓‘人善被人欺’，您需要宽阔的胸襟却也不可缺少强有力的手段。就像微臣上场杀敌，娘娘的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其实微臣明白，娘娘天资聪慧，微臣说的这些娘娘早已顿悟，然而娘娘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现下所处的状况。”我适时地点醒她。
那天她醉了，我第一次看到她醉酒的样子。
“梓启，为什么是他，我为什么就逃不过他呢。”
“这是韵雅你自己选的，我也想不是他呢。”
“我不信，我不信，他难道就是我的克星吗？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他为什么是皇帝呢，为什么就是他呀？”
“你醉了。”
“不，我没醉，梓启你说，我就一定要是他吗？”
“不一定吗，既然不知道，不如我们来试一下吧。”欺身上前，我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想点醒她。
“你要做什么！”
“既然娘娘有疑惑，微臣来帮娘娘解惑呀。”
“你”一巴掌打到了我的脸上，瞬间半边脸都火辣辣的。
“你心里还是只有他。”我还是无法掩饰我的失望，也有一丝了然。
“我我”
“现在娘娘应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我你疼吗？”纤纤细手欲抚上我微微红肿的半边脸，偏头避开，她的手悬在了半空。
郑而重之地单膝跪下：“微臣誓死效忠娘娘，娘娘但有吩咐，微臣万死不辞。”
“梓启！”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溢出，那时我觉得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当时云儿因为溺水早已双目紧闭，浑身湿透，不省人事。她的丫头发现了我们。当我们被领到她房间的时候，她不但没嫌弃我们衣衫不整，反而很麻利的对云儿进行急救，原来她是一名医者。
“好了，他应该没事了，等会儿再喝点姜汤就行了。现在该你了。”
“啊？”她往我腿上努努嘴，我才发现自己的腿上已被血迹染红。
“呃，要不是姑娘提醒，我还真没发现。想是刚才救舍弟的时候不小心在哪割伤了。”
“坐下来，我给你看看吧。”
“这……”
“坐下来吧，只是给你看看腿，不碍事。”
“那就谢谢姑娘了。”此时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她的身影和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重叠了起来。
包扎完后，我才观察起这座宫殿来，这才意识到我们竟然闯到了坤宁宫中来，这可是大不敬啊，可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又是谁呢？
她说她叫周韵雅，是皇后娘娘的表妹。虽说我常年跟随父亲驻扎边关，但对这位皇后娘娘的事还是有所耳闻，可是一位奇女子呢。
“对了，既然到了这坤宁宫，我看我们两兄弟应该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哦，这，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一时应该也不会回来。”可是我怎么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呢，只是瞬间就不见了，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这样啊，真是不巧了，我们只能下次再来了。”
“皇后舅妈不在啊！”云儿终于缓过来了，“真是的，云儿找到这来这么不容易，她怎么就不在宫里等着云儿呢。”这个弟弟真是胆大妄为呀，真是让人头痛啊。
“云儿不得无礼，皇后是一国之母，怎能在宫中等你呢。”一边斥责着云儿一边忙向姑娘道歉，“云儿不懂事，姑娘见笑了。”
“无妨，即使皇后姐姐在，她也不会介意的，小孩子嘛。”她仿佛很喜欢小孩子。
“主子……”有个丫头进来，见了我们兄弟两欲言又止。
“说吧，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启禀主子，太后急宣主子，似乎有事。”
“长公主可在慈宁宫？”
“回主子的话，在。良婉仪也在。”
“哦，我知道了，你去准备着吧。”
“你？”越来越觉得预感是对的，她，她的身份绝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
“就是你们心中所想。”她微微一笑，可是我却觉得心口有什么碎了，很疼。
“微臣不知，冲撞娘娘凤驾，罪该万死。”忙拉着云儿跪下，她可以没有架子，但我们作为人臣却不能失了礼数。
“你们都说是不知了，何罪之有。我还要谢谢你们俩呢，我已经做了好久的皇后了，你们终于也让我做了回我自己。”
“完了完了！”云儿开始叨叨。
“怎么了？”
“我答应皇上舅舅不会把他的话告诉舅妈的，现在我什么都说了，完了完了，这是不是欺君之罪啊！”
“有吗，本宫有听你说什么吗？你是说给周韵雅听了吧。”她狡黠地笑笑，她和我们所听说的其他皇后妃子都不太一样呢。
“是吗？真的没事吗？”
“是，舅妈怎会骗你。我们走吧，你们母亲也在慈宁宫。”
于是随着一声“皇后娘娘起驾”，我们尾随着她的凤驾浩浩荡荡的去向慈宁宫。只是为什么我觉得瞬间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就拉大了，她是天上的凤凰，对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原是良婉仪有喜了，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事宜，一副母仪天下的风范，只是人说女人都是善妒的，她怎能如此心平气和，不带一丝情感。难道她不爱皇上，可是宫中的女人即使不爱皇上本人也该是爱着那个位子的呀，难道她是九天玄女，不食人间烟火。甩甩头摒弃心中杂念，她是皇后，不是我可以觊觎的，我是她的臣子，是她的外甥。
戎狄入侵，皇上御驾亲征，皇帝舅舅把我留了下来辅助她，她将我们都搬到了坤宁宫，我是多么庆幸，我不要再在远处遥望着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甚至希望自己是那几个宫女太监，天天时时地伴她左右。
我为她理奏折，为她打理好一切，看她那薄弱的身板担起这天下大任，只想尽我所能减少她的劳累。
当传来皇上受伤昏迷时，她失控了，我第一次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原来也是要放在手心里疼的普通女子，舅舅怎舍得将如此重担丢给她。
她的软弱只流露了一丝便又恢复了常态，依旧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一群奴才。当一切安排妥当时，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不舍和担忧时我才明白她还是爱着皇上的，只是存在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让他们两个若即若离。自此我便下定决心，我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就好，我不求能占有她，但我一定要看着她幸福。
皇上回来了，但她却病倒了，再见到她已是几日之后，在宫中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孤岛上，我这才知道这岛上长着的我一直以为是野花的小花就是紫菀，慕菀，羡慕紫菀。看着她随着我的箫声翩翩起舞，我仿佛是来到了仙境，我知道我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她说她要和我琴箫合奏，我突然很期盼那日的到来，只是突来的雨露打断了我的冥想。
回去，情不自禁地将她在岛上翩翩起舞的一幕留在了画纸上，亲自表好让云儿送去她那，只想让她能在看到这幅画时记起我，而她早已刻在我心灵深处。
我被封为骠骑将军，即将去戎狄和我朝的边境戍卫边疆，我去向她辞行，就那次她怀孕了，她也向我摊牌了，她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她不接受。我大踏步离开，不想她再把我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毁掉。
再见到她是四年以后，我回京述职，可是还没等我两说上几句话她便被唤走了。然而没想到，她去后不久便又返回来岛上，只是那形容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说不要唤她娘娘，她但愿自己是平平凡凡的周韵雅，而不是什么皇后。我将怀抱和肩膀借给她，告诉她我会一直为她敞开。她说让我带她离开，我在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希望，可是，现在已物是人非了，我真能无所顾忌的带着她走吗？
“不，梓启拒绝娘娘是因为娘娘此话并未经过深思熟虑，只是气话而已，梓启不会当真。”
“谁说我说的只是气话，你带不带我走？”
“娘娘，请娘娘想想大公主和三殿下，他们怎能失去母亲。”
“怡儿，琪儿”她犹豫了，是呀，有那个母亲会抛弃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
“娘娘可是想好了，若是娘娘依旧想远离这个皇宫，梓启会不顾一切的带着韵雅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皇后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是当年那个周韵雅。
“嗯，谢谢你，梓启，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是因为娘娘是这样的人，才令梓启由心地钦佩，梓启知道娘娘的幸福并不是梓启，但梓启的幸福确是娘娘的幸福，请娘娘记住今日梓启的话。”我要告诉她我心中所想，她一定要幸福。
“带本宫回去吧，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本宫也没来这岛上，我该回去好好面对了。”
“是。”
她出宫省亲，想来也是为了散散心，她告诉我她很累，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别的话，那时我觉得我们是两个无话不说的朋友。
“娘娘，这是娘娘选择的路就必须把它走完。微臣知道娘娘本性纯善，但是所谓‘人善被人欺’，您需要宽阔的胸襟却也不可缺少强有力的手段。就像微臣上场杀敌，娘娘的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其实微臣明白，娘娘天资聪慧，微臣说的这些娘娘早已顿悟，然而娘娘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现下所处的状况。”我适时地点醒她。
那天她醉了，我第一次看到她醉酒的样子。
“梓启，为什么是他，我为什么就逃不过他呢。”
“这是韵雅你自己选的，我也想不是他呢。”
“我不信，我不信，他难道就是我的克星吗？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他为什么是皇帝呢，为什么就是他呀？”
“你醉了。”
“不，我没醉，梓启你说，我就一定要是他吗？”
“不一定吗，既然不知道，不如我们来试一下吧。”欺身上前，我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想点醒她。
“你要做什么！”
“既然娘娘有疑惑，微臣来帮娘娘解惑呀。”
“你”一巴掌打到了我的脸上，瞬间半边脸都火辣辣的。
“你心里还是只有他。”我还是无法掩饰我的失望，也有一丝了然。
“我我”
“现在娘娘应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我你疼吗？”纤纤细手欲抚上我微微红肿的半边脸，偏头避开，她的手悬在了半空。
郑而重之地单膝跪下：“微臣誓死效忠娘娘，娘娘但有吩咐，微臣万死不辞。”
“梓启！”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溢出，那时我觉得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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