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久违
目录：破晓的时光| 作者：| 类别：历史军事
站在茵茵身边的中年军官正是远东副统领斯马林大将军，他同样也是帝都这支“远征荣耀军”的最高统帅。
宇文小白惺忪的睡眼顿时一亮，喜悦之情油然升上眉梢。与两个月前在阿卡奇分别时相比，斯马林将军显得完全没有变化。魁梧的身材，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骨，眼神中也总是神采奕奕。
对于这位大将军的好精神，宇文小白可是记忆犹新的：在一场对魔族的战役中，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军队士气降到极点，是这位同样几夜未眠的大叔，在太阳升上地平线前，独自一人站在山峰的最高处吹响号角，好让所有的士兵都看到他放佛是不可战胜的一样，最终那场战役，凭借那个传奇的身影，鼓舞了全军士气，反败为胜。
平日里，他对宇文小白的笑容总是十分和善，此时，他的胸前并未佩戴任何勋章，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远东军军服。但如果脱下军装，完全就和宇文小白幼时的邻家大叔没有人任何区别，这也是宇文小白私下里总是“大叔”长，“大叔"短的原因。
崇敬的神色维持了几秒钟，宇文小白又恢复原有的腔调，他注意到大将军略有些发青的左边额头，怪怪的问道：“斯马林大叔，艾薇副统领这次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返回帝都呢？难道大人您的纪录已经上升为十九次了。”
斯马林干咳两声，感到有些尴尬，每次会面只要没有外人在，这位好下属都会以特殊的方式问候自己。他走到宇文小白身边，低声说：“喂，你小子别一见面就让我难堪好么，莫非你不怕我在统领大人面前打你的小报告吗？”
宇文小白左右看看，笑呵呵的转成官腔：“下官宇文小白旗本恭迎远征军副统领斯马林大将军得胜而归，愿大将军福如东海，越战越勇……”
“呵呵，白宇……哦不，现在应该叫回你的本名了。宇文旗本大人不必多礼，这次元老会议召开，本来是应该统领大人亲自率军回帝都的，但是由于远东正在重建，家族又再和魔族谈判，所以总长殿下特批统领大人和两位副统领不用赶回帝都。”
“原来如此。”
宇文小白暗想：义父被总长特批不用返都的事自己早就知道，而元老会议这么重要的大事情，关系到几年之内整个大陆形式的变化，义父只派了斯马林大叔一个人回来，这说明斯马林已经隐约成了远东的第二号人物，而且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
在众人面前简单寒暄的两句后，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宇文小白倒满两杯酒，递给斯马林一杯，然后主动双手端起杯子说：“斯马林长官，白宇敬您。”说罢，他一饮而尽。
斯马林也毫无犹豫，仰首将杯中酒饮尽。他抱歉的笑了笑：“白宇，我还是这么叫你吧，顺口些。你看我刚一回来，这应酬多得要命，我知道你中午去兵站找过我，不过那时我在接受总长召见，没有办法见你。”
宇文小白诚声道：“大叔你这是说哪里话，虽然现在我不在远东服役了。但白宇不仅是您的晚辈，大叔您也永远是我的长官，各种恩情，白宇没齿难忘！”
斯马林微微一笑：“好小子，算大叔没有看错你！对了，你回帝都两个多月了，一下子离开军旅生活，过得惯么？帝都可不像在军中，人情冷暖啊。哎，你当时要是肯听大叔一声劝，说不定这次就是你领着这支‘荣耀军’回来接受总长的封赏了。”
“帝都的生活么？”宇文小白微微皱眉，随即展颜胡乱朝周围奢侈的环境一指：“总体来说这种混吃混喝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
斯马林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哦？是么？”
宇文小白转移了话题：“大叔，我早就听说，总长这次对远征军的奖励十分丰厚，只是不知道丰厚到了什么程度呢？”
斯马林回答：“一句话，富得流油。打赢了这场战争，活下来的，几乎所有人都在升官发财。统领大人自然不用多说，他现在已经是家族第一位五星上将，这在历史上都是一个伟大的荣耀。我们几个二把手，不能晋级，但也都被封了侯爵，至于封地，你也知道，远东被魔族统治了那么久，早就没了人类，对于家族，远东就是一块处女地。现在总长殿下一张嘴，那么大一片土地还不是想怎么分怎么分。”
宇文小白关切的问：“那现在远东的局势怎么样了，我离开时候，好像还是有些不稳定，各个种族对人类的怨言都颇大，我担心他们随时会起义。”
“在统领大人缓和宽容的政策下，局面有了一定的改观，不过你的担心是对的。其他非人类种族对人类的偏见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了。上个月，有个行省在闹民变，规模还不小，都是几千人的部队，不过问题不大，那帮家伙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的军队刚开过去，他们就已经吓得原地解散了。”
“这件事家族好像还不知道吧？”
斯马林摇头：“不知道！统领大人严禁任何人向帝都报告这几场小型骚乱。在远东内部，对这次事件结果处理是有分歧的，基鲁和艾薇都建议上报总长，然后再将叛军全部就地正法，统领大人却没有听他们的意见，只是把叛乱的几个头头关起来就了事。大家对这个结果虽然都不太满意，但碍于统领大人的威信，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宇文小白思考一阵，问：“大叔，那你呢，你这次是不是也和基鲁和艾薇大人站在了一起？”
斯马林轻叹一声说：“唉，我这次谁也没有支持，保持中立。”
宇文小白眉头一扬：“怎么，连您也不赞同义父的做法？”
斯马林慢慢解释道：“客观的说，统领大人这次的确有些妇人之仁了。人类和远东各种族之间的矛盾本就非朝夕可以解决的，就拿这次来说，那些非人类种族之所以敢于造反，就是因为这三年我们对他们太客气了。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大家吃了他们多少的苦，死了多少士兵，但却始终忍耐再忍耐着，有朝一日，我怕就算统领大人也压不住将士们的火气。”
斯马林说的事情，宇文小白知道都是事实，没有一句虚假。“既然大叔您也赞成杀掉叛民，为什么转而又保持中立了呢？”
斯马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说很气愤，但是我知道统领大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上次开会，即使我们三个副统领都坚决反对，但他还是没有一丝犹豫，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改变了。而且作为下属，对于大人的决定，我只有选择相信！后来我私下里又问过统领大人，他的回答让我吃惊。”
宇文小白追问：“义父是怎么说的？”
“统领大人说，有朝一日，如果沉睡已久的远东真的掀起叛乱，到时不仅对宇文家族，那对整个人类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与他们化敌为友。”
宇文小白眉头皱成一团：“义父居然这么评价远东的力量？”
斯马林道：“是的，这是原话，字字不错。白宇，听到这话时我和你一样惊讶，我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些见到我们就跑的胆小鬼会有这么大能耐，我再问统领大人原因，可他怎么也不肯多说了。”
……
早在战争时期，宇文小白刚进入远东的时候，远东还是个多种族的联合地区，除去魔族和人类士兵，还有将近六十个非人类少数民族。对于他们，宇文小白最初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是一群只会围观的冷漠家伙，毫无一丝责任心。
走在马路上，有人摔倒了，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小偷行窃被发现了，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劫匪在光天化日下抢劫，也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魔族强行征税，远东人只会跪在魔族老爷的总督府前，拉着横条横幅请求更好高级别的官员主持公道，他们全然不能理解这些苛捐杂税就是魔族皇帝老爷亲笔御批。当然，这种跪拜自然还是少不了在旁边围观偷笑的一干人等。
宇文小白那时还在心里窃笑，这帮人干脆不要叫他们原来的名字，改成“远东围观联合种族”算了。
但是自从宇文小白深入远东，和那些非人类种族打起交道，他的印象逐渐有了一些改观了。宇文小白发现他们大多数只是一些民风淳朴，心地善良的村民，与世无争，只想过上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虽然有一部分人会起来反抗人类，但相比与整个远东庞大的基数来说，这些实力还是太小了。
远东种族的居民大多都是无神论者，只有少数的几个民族有他们各自信仰的神灵。从文明人类角度来看，远东社会无疑是极度落后的，大到社会责任心，小到每个人的受教育程度，他们可是说都达到了近乎无知的地步。
虽然心底善良，但愚昧与无知注定了这是一群悲哀的种族。对于魔族，他们要钱交钱，要人交人。对于人类，几乎同样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即使有，他们也只敢偷偷在躲在被窝里对自己说。
更进一步吗，在远东并不是没有高等学府。相反，在宇文小白的了解中，魔族曾在远东兴建了大批高等学府，企图把先进的科技带给远东人，借此武装他们。但在众多高校林立的远东背后，近两百年远东没有出过一名像样的学者和科学家，这无疑使得宇文小白十分震惊。对此，他的观点是，常年接受的奴性教育，退化了每个远东人主动思考的能力。
……
“如果沉睡已久的远东真的掀起叛乱，到时不仅对宇文家族，那对整个人类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宇文小白在心里把林枫的话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大叔，义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宇文小白降低了音量，使得后面一句话斯马林并未听清。“但是，等到这样的一群人醒来，不知要等到何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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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小白惺忪的睡眼顿时一亮，喜悦之情油然升上眉梢。与两个月前在阿卡奇分别时相比，斯马林将军显得完全没有变化。魁梧的身材，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骨，眼神中也总是神采奕奕。
对于这位大将军的好精神，宇文小白可是记忆犹新的：在一场对魔族的战役中，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军队士气降到极点，是这位同样几夜未眠的大叔，在太阳升上地平线前，独自一人站在山峰的最高处吹响号角，好让所有的士兵都看到他放佛是不可战胜的一样，最终那场战役，凭借那个传奇的身影，鼓舞了全军士气，反败为胜。
平日里，他对宇文小白的笑容总是十分和善，此时，他的胸前并未佩戴任何勋章，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远东军军服。但如果脱下军装，完全就和宇文小白幼时的邻家大叔没有人任何区别，这也是宇文小白私下里总是“大叔”长，“大叔"短的原因。
崇敬的神色维持了几秒钟，宇文小白又恢复原有的腔调，他注意到大将军略有些发青的左边额头，怪怪的问道：“斯马林大叔，艾薇副统领这次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返回帝都呢？难道大人您的纪录已经上升为十九次了。”
斯马林干咳两声，感到有些尴尬，每次会面只要没有外人在，这位好下属都会以特殊的方式问候自己。他走到宇文小白身边，低声说：“喂，你小子别一见面就让我难堪好么，莫非你不怕我在统领大人面前打你的小报告吗？”
宇文小白左右看看，笑呵呵的转成官腔：“下官宇文小白旗本恭迎远征军副统领斯马林大将军得胜而归，愿大将军福如东海，越战越勇……”
“呵呵，白宇……哦不，现在应该叫回你的本名了。宇文旗本大人不必多礼，这次元老会议召开，本来是应该统领大人亲自率军回帝都的，但是由于远东正在重建，家族又再和魔族谈判，所以总长殿下特批统领大人和两位副统领不用赶回帝都。”
“原来如此。”
宇文小白暗想：义父被总长特批不用返都的事自己早就知道，而元老会议这么重要的大事情，关系到几年之内整个大陆形式的变化，义父只派了斯马林大叔一个人回来，这说明斯马林已经隐约成了远东的第二号人物，而且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
在众人面前简单寒暄的两句后，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宇文小白倒满两杯酒，递给斯马林一杯，然后主动双手端起杯子说：“斯马林长官，白宇敬您。”说罢，他一饮而尽。
斯马林也毫无犹豫，仰首将杯中酒饮尽。他抱歉的笑了笑：“白宇，我还是这么叫你吧，顺口些。你看我刚一回来，这应酬多得要命，我知道你中午去兵站找过我，不过那时我在接受总长召见，没有办法见你。”
宇文小白诚声道：“大叔你这是说哪里话，虽然现在我不在远东服役了。但白宇不仅是您的晚辈，大叔您也永远是我的长官，各种恩情，白宇没齿难忘！”
斯马林微微一笑：“好小子，算大叔没有看错你！对了，你回帝都两个多月了，一下子离开军旅生活，过得惯么？帝都可不像在军中，人情冷暖啊。哎，你当时要是肯听大叔一声劝，说不定这次就是你领着这支‘荣耀军’回来接受总长的封赏了。”
“帝都的生活么？”宇文小白微微皱眉，随即展颜胡乱朝周围奢侈的环境一指：“总体来说这种混吃混喝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
斯马林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哦？是么？”
宇文小白转移了话题：“大叔，我早就听说，总长这次对远征军的奖励十分丰厚，只是不知道丰厚到了什么程度呢？”
斯马林回答：“一句话，富得流油。打赢了这场战争，活下来的，几乎所有人都在升官发财。统领大人自然不用多说，他现在已经是家族第一位五星上将，这在历史上都是一个伟大的荣耀。我们几个二把手，不能晋级，但也都被封了侯爵，至于封地，你也知道，远东被魔族统治了那么久，早就没了人类，对于家族，远东就是一块处女地。现在总长殿下一张嘴，那么大一片土地还不是想怎么分怎么分。”
宇文小白关切的问：“那现在远东的局势怎么样了，我离开时候，好像还是有些不稳定，各个种族对人类的怨言都颇大，我担心他们随时会起义。”
“在统领大人缓和宽容的政策下，局面有了一定的改观，不过你的担心是对的。其他非人类种族对人类的偏见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了。上个月，有个行省在闹民变，规模还不小，都是几千人的部队，不过问题不大，那帮家伙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的军队刚开过去，他们就已经吓得原地解散了。”
“这件事家族好像还不知道吧？”
斯马林摇头：“不知道！统领大人严禁任何人向帝都报告这几场小型骚乱。在远东内部，对这次事件结果处理是有分歧的，基鲁和艾薇都建议上报总长，然后再将叛军全部就地正法，统领大人却没有听他们的意见，只是把叛乱的几个头头关起来就了事。大家对这个结果虽然都不太满意，但碍于统领大人的威信，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宇文小白思考一阵，问：“大叔，那你呢，你这次是不是也和基鲁和艾薇大人站在了一起？”
斯马林轻叹一声说：“唉，我这次谁也没有支持，保持中立。”
宇文小白眉头一扬：“怎么，连您也不赞同义父的做法？”
斯马林慢慢解释道：“客观的说，统领大人这次的确有些妇人之仁了。人类和远东各种族之间的矛盾本就非朝夕可以解决的，就拿这次来说，那些非人类种族之所以敢于造反，就是因为这三年我们对他们太客气了。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大家吃了他们多少的苦，死了多少士兵，但却始终忍耐再忍耐着，有朝一日，我怕就算统领大人也压不住将士们的火气。”
斯马林说的事情，宇文小白知道都是事实，没有一句虚假。“既然大叔您也赞成杀掉叛民，为什么转而又保持中立了呢？”
斯马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说很气愤，但是我知道统领大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上次开会，即使我们三个副统领都坚决反对，但他还是没有一丝犹豫，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改变了。而且作为下属，对于大人的决定，我只有选择相信！后来我私下里又问过统领大人，他的回答让我吃惊。”
宇文小白追问：“义父是怎么说的？”
“统领大人说，有朝一日，如果沉睡已久的远东真的掀起叛乱，到时不仅对宇文家族，那对整个人类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与他们化敌为友。”
宇文小白眉头皱成一团：“义父居然这么评价远东的力量？”
斯马林道：“是的，这是原话，字字不错。白宇，听到这话时我和你一样惊讶，我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些见到我们就跑的胆小鬼会有这么大能耐，我再问统领大人原因，可他怎么也不肯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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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战争时期，宇文小白刚进入远东的时候，远东还是个多种族的联合地区，除去魔族和人类士兵，还有将近六十个非人类少数民族。对于他们，宇文小白最初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是一群只会围观的冷漠家伙，毫无一丝责任心。
走在马路上，有人摔倒了，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小偷行窃被发现了，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劫匪在光天化日下抢劫，也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只会有一群人围观。魔族强行征税，远东人只会跪在魔族老爷的总督府前，拉着横条横幅请求更好高级别的官员主持公道，他们全然不能理解这些苛捐杂税就是魔族皇帝老爷亲笔御批。当然，这种跪拜自然还是少不了在旁边围观偷笑的一干人等。
宇文小白那时还在心里窃笑，这帮人干脆不要叫他们原来的名字，改成“远东围观联合种族”算了。
但是自从宇文小白深入远东，和那些非人类种族打起交道，他的印象逐渐有了一些改观了。宇文小白发现他们大多数只是一些民风淳朴，心地善良的村民，与世无争，只想过上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虽然有一部分人会起来反抗人类，但相比与整个远东庞大的基数来说，这些实力还是太小了。
远东种族的居民大多都是无神论者，只有少数的几个民族有他们各自信仰的神灵。从文明人类角度来看，远东社会无疑是极度落后的，大到社会责任心，小到每个人的受教育程度，他们可是说都达到了近乎无知的地步。
虽然心底善良，但愚昧与无知注定了这是一群悲哀的种族。对于魔族，他们要钱交钱，要人交人。对于人类，几乎同样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即使有，他们也只敢偷偷在躲在被窝里对自己说。
更进一步吗，在远东并不是没有高等学府。相反，在宇文小白的了解中，魔族曾在远东兴建了大批高等学府，企图把先进的科技带给远东人，借此武装他们。但在众多高校林立的远东背后，近两百年远东没有出过一名像样的学者和科学家，这无疑使得宇文小白十分震惊。对此，他的观点是，常年接受的奴性教育，退化了每个远东人主动思考的能力。
……
“如果沉睡已久的远东真的掀起叛乱，到时不仅对宇文家族，那对整个人类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宇文小白在心里把林枫的话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大叔，义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宇文小白降低了音量，使得后面一句话斯马林并未听清。“但是，等到这样的一群人醒来，不知要等到何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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