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向前狂奔,一边分析着丧尸的行进路线、攻击时机和行为模式。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极为腥臭的恶息,我向右侧踏出一步,恰好避开了丧尸的扑击。
但那只丧尸并没有就此放弃,它拖着腐烂的躯体,再次向我铺了过来,我立刻给了它一脚,接着顺势弯腰冲刺、箭步向前,避开了另外两只丧尸的飞扑。
本以为就此安全了,没想到正面又迎来了一只丧尸,我咬紧牙关向它冲去,眼角馀光注意到另一只正准备发动攻击。
“该死!”
我用力踏地,借此停下脚步。
这时旁边的丧尸飞了起来,和我正前方的家伙撞成了一团,烂肉如泥浆般溅洒而出。
在泥土里腐烂三天的鱼肉腥臭味飘**而出,我捏住鼻子跨越尸体之后继续向前狂奔,同时后方的丧尸也加快脚步追了过来。
距离出口只剩下十多公尺的距离!
旁边涌出了更多丧尸,它们向着通道移动,似乎想要堵住我的活路。
此时只剩下五公尺的距离,前方的道路却被两只丧尸彻底封锁
要回头吗?不、不能回头,包围网已经全面形成了,我只有往前一途!
紧张感袭卷全身,但是完全没感到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我想起了以前打羽毛球的时光,比赛的时候、遇到强敌的时候、与弟弟进行准决赛的时候!
想起了当时的自己,其实并没有讨厌羽毛球,相反的很喜欢。
只是因为失败了,所以讨厌、所以找理由逃避!
即使天分比不上弟弟、即使练习很痛苦;但是毫无疑问的,我喜欢在场上狂奔的感觉。
我想打球,好想跟某个白发胖教练说∶“我想打羽球!”
嗯?他好像是篮球教练?
总之,如果能活下来、活着回到世界上的话,我要和弟弟道歉。
“大哥逃避了,很抱歉,但是以后再也不逃了。”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通道近在眼前,两只挡路的丧尸却更近,甚至对我展开了攻击。
旁边的丧尸也全都涌了上来,情势十分危机,但我的心却明如止水。
弯身避开了旁边袭来的尸爪,我箭步向前,义无反顾的撞入正前方丧尸怀里。
腥臭味扑鼻而来,对方开张了臭嘴,准备往我的肩膀咬来。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被另一只丧尸抓住,陷入了莫大的危机之中。
在这时候,我想起了生平第一次的杀球,那记在父亲指导下第一次打出的强劲杀球。
那震耳欲聋的爽快声响,还有让人虎口发麻的反震,至今依然让我难以忘怀。
自然而然的,我的右手化为手刀,用杀球的手法狠狠劈落在丧尸头上。
噗!
丧尸的头颅头凹陷下去,绿色的**喷洒而出,同时我左手用力一扯,将捉住我的丧尸拉过来,举起脚狠狠往它的膝盖踏下去。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丧尸早已腐烂的腿部应声而断,捉住我的手也随之松开。
我转身抽出左手,顺便打翻逼近而来的一只丧尸,接着冲入通道之中。
就在我以为逃出生天的同时,小腿突然感到一紧,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我跌倒了,左脸和地面做了亲密接触,冲击令我感到一阵晕眩,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危机还没解除,我立刻撑起上半身想要爬起来,但是左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被我踏断腿的丧尸捉住了我的小腿!
“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