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本公子投降!”慕白言笑嘻嘻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咱有话好好说。”
陈容景冷笑道:“若小王猜的没错的话,你还有同伙吧?”
“同伙?哪来的同伙?本公子一时兴起,前来看戏,哪知看戏是假,陷阱才是真,唉!”
“是吗?”陈容景冷笑道:“很好!”
陈容景下命令道:“先将他绑了!”
“遵命!”
慕白言纵身一跃:“想绑本公子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又陷入苦战。
这边热闹,倒显得婚房冷清了。
屋子里亮堂堂的,大红喜烛照在新娘的喜帕上,格外喜庆。桌上摆了几碟果蔬小菜,两副碗筷,一壶喜酒。
仔细看的话,坐在床沿的新娘手脚是被绑着的,嘴里还塞着布,没有任何声音。
混乱之际,凌云木猫腰躲在了墙根下,观察一番后,他纵身翻墙而入,进了屋子。
“娘子!”他轻声唤道。
头盖喜帕的新娘听到声音身子动了动,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别急!”
凌云木检查了一下屋子,确定四下无人后,急步上前。
待他挑开盖头,迎上他的是一把近在咫尺的利剑以及一张无比陌生的脸。
这新娘竟是男人假扮的。
“糟糕!”
“呲!”
锋利的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凌云木徒手握剑,生生地阻断了长剑入体。
两人以命搏命,招招惊险。
须臾,外头传来喊叫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紧接着,是一头嘈杂的脚步声。
“快!快!”
众人提刀鱼贯而入,只见屋子里躺着一人,那人身着喜服。
“快去搜!别让他给跑了!”
“遵命!”
几个时辰之后,仅剩半条命的凌云木和慕白言在皇宫外头的树林里碰头了。
“云木,你还死不了吧?”
“哪能那么容易死?”
“瞧你伤得不轻啊!”
“你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