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梅妃之死
镇北候府。
“来人,上家法!”
说话都中年男人一把夺过下人递来的戒棍,对着眼前那个穿着宝蓝锦袍的小胖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啊——”
沈耀发出一声惨叫,“好痛好痛,娘你快管管爹,他要打死我啊!”
闻声而来的美妇人立刻扑过来,死死抱住男人的胳膊。
“侯爷这是要做什么!”
她心疼地看着小胖子,“耀儿他还小,顽劣而已,您好好教训就是,干什么动这么大手!”
男人一把甩开妇人的手,“他今天这样都是你这个婆娘惯的!”
他指着沈耀,脸憋得成了猪肝色,“你可知他今日干了什么好事?把墨水甩到太傅身上,还当着公子王孙的面,诋毁别人!”
“我要是再不管,明天就该去大理寺的牢里看见他了!”
妇人柳氏闻言一怔。
沈耀回过神,哭着大喊:“不是的!爹!不是我的错!都怪表哥,是太子表哥故意害我的!”
镇北候高高扬起的戒棍,在半空中顿住。
他眯起眼,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太子?这跟太子有什么关系……”
沈耀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抱住镇北候的大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飞快说了一遍。
镇北候听着,眼神一寸寸暗下去。
“竟是如此。”
他喃喃自语,眼神晦暗不明,“看来,是得进宫找妹妹好好说道说道了。”
“免得某些人,里外不分!”
……
锦乐宫。
棉棉拍了拍屁股上刚钻狗洞蹭上的灰,嘟囔着:“狗洞真不好找吖,累死宝宝窝了。”
跟她想的没错,锦乐宫果然乱成一遭,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她贼兮兮地四下望了望,“唔……贤妃的宝贝会放在哪儿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蹲下身子,在墙角找到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她从怀里掏出早上从东宫顺走、没舍得吃完的奶糕,掰了一小点,放在蚂蚁面前。
“小蚂蚁,腻知道这里哪儿藏着宝贝嘛?”
“就是那种亮晶晶的宝贝。”怕小蚂蚁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
小蚂蚁的触角动了动,在奶糕上绕了一圈,然后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跟我来。】
棉棉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