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问起她,她都轻易掩盖。
宋延垂眸,摇了摇头:“没事。”
他这一次,想自己去查。
“之前商定的订婚布景设计,为什么全部推翻?”
林双屿一怔。
就知道他会问,替司愿那个贱人撑腰。
她眉眼耷拉下来,委屈巴巴:“我真不知道是小愿负责,所以绝对不会为难她,但是昨天她明明说没问题,今天又在伯父伯母面前说辛苦,我也是没想到……”
宋延淡淡的看着她。
在心里产生怀疑后,林双屿的这些话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一些表演成分。
“阿延,你是在怪我么?”
宋延浅浅的笑了笑:“怎么会,那是司愿的工作,她的确不该拿这件事向爸诉苦。”
林双屿满意的笑了。
——
被精神虐待久了的人,就会忘了反抗。
不论是在家庭关系还是在社会交往中。
但是司愿学会了。
心理医生说:“这很好,那你查清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吗?”
“没有,但我想,很快了。”
司愿前脚给心理医生发完消息,后脚就收到了江妄发来的消息。
“啥时候领证?”
司愿眼前一黑,然后缓缓回复了几个字。
“你一天到底要问多少遍?”
“我等不及了。”
然后第二条紧随而后。
“啥时候领证?”
“我今天把林双屿吓得半死,生怕会把她的亏心事抖出来!”
“宝宝真棒。”
“所以啥时候领证?”
江·复读机·妄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