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江妄的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握紧。
司愿没有挣开,她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平静,如释重负:“我不会再去见宋延了。”
江妄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
“以后他的事,也不用告诉我。”
“他如何,都再与我无关。”
江妄收紧了掌心,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好。”
——
医院的病房里,宋延正靠在床头。
他是用笔尖割的腕,特意告诉了余清芳别来,这样司愿才会可怜他,才会相信他。
他不介意为司愿做到这个地步,也不觉得自己可怜,争取自己喜欢的人,没什么可怜地。
按照自己预想的,江妄和司愿这时候一定已经心生隔阂。
她会选择自己。
门被推开,江妄走了进来,扯过椅子坐了下来。
看到江妄来,宋延挑眉,费力地笑了一下:“来找我麻烦?”
江妄特别看不起他地笑了一下。
“我来转告一些司愿的话。”
宋延面容僵了一下:“她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
江妄懒得和他解释,也没必要解释,直接说:“她说不会再来看你了,以后你的事,都与她无关。”
宋延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从病**挣扎着起来,手上的输液针被他硬生生拔了下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不管不顾,一把抓住江妄的领子,眼睛赤红,声音嘶哑地反驳:“不可能!”
司愿不可能说那样的话。
十八岁的司愿更不可能。
江妄皱着眉,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江妄,你告诉我,这不可能!”宋延重复着,语气疯狂偏执,“小愿不可能这么对我!她是我的小愿,她只能是我的!”
“她不是你的妹妹。”
江妄的声音淡薄无情,直接戳破了他最后的自欺欺人,“你自己做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司愿说的话,是她的决定。”
江妄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从现在起,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