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宋延收回目光,把酒瓶丢掉。
“你拿司愿母亲的遗物做文章,我能不来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见见你。”
她皱起眉头,露出不解的表情:“我也有抑郁症啊,为什么你就只关心她呢?”
宋延不厌其烦,看着林双屿的眼里再没从前的半分情感,或许以前就没有情感,只是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就是因为你才得的抑郁症!”
林双屿愣了一下,然后委屈的垂下眼:“对啊,因为我,我该死……所以你不要管我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林双屿没说话,把头又埋起来。
宋延看她这个样子,不想再刺激她,便说:“你赶紧把东西给我,对我们大家都好。”
林双屿没想到司愿真出事了,他会这么绝情。
还真是放不下她啊……
宋延,是你逼我的。
林双屿抬起头,眼里带着释然:“我们是不是走到头了?”
宋延没看她的眼睛,决绝的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会安排退婚。到时候,我也会亲自登门向你父母赔礼道歉。”
“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们不合适。”
“就是为了司愿而已吧?”
“与她无关。”
“你敢说不是为了她?”
宋延的耐心快耗尽了:“东西给我!”
林双屿眼底泛着冷意,笑了笑:“东西就在我家,但是需要我的指纹。要我还给你,可以。”
她抬眼,看着宋延,恳求道:“陪我最后喝一杯吧?”
宋延不愿:“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林双屿说:“就当分手宴了,至少体面一些。”
宋延根本没心情喝酒。
但是,他也知道林双屿不达目的不罢休。
为了能尽快把司愿母亲的遗物拿回来,他转身,就去拿刚刚放在一旁的酒,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高脚杯。
“好,喝完这杯酒,我们就结束。”
宋延倒了半杯,仰头饮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延觉得这酒的味道很奇怪。
他没多想,把杯子放下,紧接着说:“现在跟我回去取。”
林双屿没想到宋延会把自己放下的这么快。
她以为,他们之间至少是有一些感情的。
“宋延,你既然这么在意她,当初又为什么让我去欺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