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傻子都能看出来,文社长的意思是“不太可以”甚至是“不可以”。
钟宁故意道:“我看他的个人资料上介绍,他写过好几个震动全国的选题,能力应该很强吧?”
果然,文社长轻蔑一笑道:“呵呵,能力强怎么了,我跟你说吧小伙子,能力再强,人品不行,那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钟宁眯了眯眼睛:“您觉得他人品不行?”
文社长冷笑了一声:“人品好能被开除吗?”
钟宁心头一紧,果然,还真是有故事。张一明赶紧接话道:“因为什么事情被开除的?”
“哎呀……”文社长压低了声音,“他偷女同事**……”“还有这事?”钟宁和张一明对视一眼。
“照理说,这件事情我不应该讲的,以前余主任也是这么交代的,毕竟影响我们报社的声誉。但你们都找上门了,我也应该配合。”文社长看了看两人,才继续道,“我记得那是2005年上半年,我们报社安排了几个记者去山区采访一个留守儿童,打算做个专题,这其中就有赵清远。有一天,我们有个女记者的**被人偷了。”
“赵清远偷的?”
文社长冷哼一声:“对,就是赵清远。一开始他还抵死不认,后来余主任让人从他宿舍的箱子里搜出来了,他才没办法,只能认了。”
“余主任的老婆,吴静思的!”
张一明一脸不可思议:“那余文杰当时怎么处理的?”
“这件事情性质很恶劣,算是……算是猥亵了。”文社长继续压低声音道,“余主任大度,说毕竟同事一场,当然,最主要还是顾及对报社会有负面影响,就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只是把赵清远开除了。这件事好像连吴老师自己都不知道。”
钟宁问道:“你确定这是2005年的事情?”
“当然确定啊。”文社长叹了口气,“赵清远被开除没多久,余主任就出了车祸去世了,吴老师也瘫痪了。再后来,吴老师就莫名其妙地嫁给了赵清远。”
张一明望着钟宁,小声道:“宁哥,车祸会不会不是意外?”
钟宁神色严肃,没有回答。
文社长摘掉了老花镜,又叹了一口气:“你们是在调查当年那起车祸吗?余老师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忽然出了车祸啊!”
钟宁的脸色越来越严峻:“我看赵清远,不像那种会偷**的变态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文社长摇摇头,“当时在赵清远宿舍里的箱子搜出来的,可不只吴老师的**,还有牙刷、化妆品、杯子,甚至还有吴老师用过的餐巾纸呢!”
张一明愤然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跟警察反映这个情况?”
“我反映什么?我又没有证据,只是我个人的推测。”文社长一摊手,“余主任心善,也要面子,他都没告诉吴老师,我就更不好管了。”
钟宁再次掏出手机,把几个被害人的照片放到了文社长眼前:“认识吗?”
文社长又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认识。”
“三个都不认识?”钟宁心头一沉。
“不认识。”文社长继续摇头,“都没有见过。”
“你认真点看,这可是关系到命案!”
“命案?!”文社长张大了嘴巴,赶紧摇头,“真……真不认识。”
“你再仔细……”
“算了,别耽误时间。”钟宁打断了张一明,从桌上取过纸笔,“吴静思和余文杰以前住在哪里?”
文社长回答道:“我记得好像是金山小区。”
钟宁把地址写上,刚起身准备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孟琳发过来的信息:“目击证人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