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林叔怎么没一起来啊,上次他自己来看我了,说要娶你,问我意见,我同意了,他现在是我爹了么?”许明远边走边问,
“明远……”许承川一把拉过许明远,低声和他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许明远愣住了……见到亲人的高兴心情顿时消散,大林叔生死未卜,他很难过。
几人一起来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酒楼,里面生意非常红火。
三人一走进去,小二便连忙迎了上来:“几位客官,咱是在大堂用餐还是去包间?”
“去包间吧。”许婉悦说道。
“好的,几位楼上请。”小二连忙在前面领路。
这个时候却不想另一个小二端了满满一盆热热的汤扑了过来。
原来他本是端着这热气腾腾的汤给一桌客人,不想大堂里面有个客人的孩子乱跑撞到了他。
他为了躲避这个小孩子,一转身,手一滑,烫完飞了出来,直冲许明远而来。
“明远!”许婉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跟着小二上楼,许明远却走到最后,她根本来不及去救。
许明远沉寂在大林失踪的悲伤中,茫然回神,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就是一刹那间,只见荷盏突然起身,只见他身形一闪,却是稳稳的端住了那碗汤,递到了小二手里:“下次小心一些。”
“对不住了,客官,对不住了。今日你们的这顿本店来请。”掌柜的连忙上前一个劲儿的道歉。
他可是看到了许明远身上穿的是春县书院的衣服,那可是个读书人,能进春县书院读书的读书人,将来少说也得是个秀才公。
要是在这他这,脸被烫伤毁了容,那一辈子就都毁了。
何况确实他们酒楼的错,好在这个书童身上有功夫,不幸中的万幸啊!
“明远,你没事吧?”许婉悦跑到许明远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掌柜的,麻烦拿点儿烫伤膏上来。”许明远撇见了荷盏手上被烫的通红,
掌柜的连忙点头,几人上了包房,烫伤膏也被送了上来。许明远温柔的给荷盏上药。
“少爷,这点伤不碍事的。”荷盏把手背到背后,不让许明远上药。
“那怎么可以,现在不上药,明日就会烫个大水泡出来。你就什么都不能做了。”许明远严肃脸。
他把荷盏的手拿出来,果然手被烫的通红。他小心翼翼的给荷盏上药,又轻轻的吹了吹。
“荷盏,这次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家明远。”许婉悦也是一脸的感激。
“没想到荷盏你竟有这么好的功夫。”许林默说道,自问若是他,他也做不来像荷盏这样好。
“是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一碗汤竟然没有撒出来。”许承川也是一脸好奇,虽然他离得近,但他却没有荷盏这么快的反应力。
“其实也撒出来了,不然我的手也不会烫伤。”荷盏不好意思的说道。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躲远点儿。”许明远有些心疼。这段时间都是荷盏照顾他,两人之间多少有了些感情。
他从小在村子里面长大,没有那些上位者看奴才的心理,在他看来荷盏就和他的家人差不了多少。
“知道了,少爷。”荷盏低头说道。
许婉悦看着荷盏的眼神有些复杂,她记得刚买荷盏的时候,荷盏只是一个被关起来的小奴才。
怎么就会有这么好的功夫呢?荷盏身上肯定有秘密,不过看在他对许明远是真心保护的份上,她也可以不去追究那些秘密。
毕竟,谁还没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