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休屠的尸体就在这里。
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牙切齿的跪下。
“我等誓报此仇!”
就在此时。
一个士兵双手捧着一根铁箭快步来到了乌延面前。
乌延皱眉伸手,从铁箭上取下一张纸条,扫了一眼,便递给了身后一个卷发的中年男子手里。
这人看了一眼纸条,凑到乌延耳边耳语了两句。
乌延眉头微微挑起,“可信?”
那人笑着点点头,“殿下放心,我与此人打过交道,是一个见利忘义之辈,谁给他的钱多,他就听谁的。”
“还是要小心行事,大周那帮狗东西,一个个有着狐狸的狡猾,尤其是那个陈规,还有乌龟一样的沉稳,不好对付得很。”乌延随手将纸条丢尽烛台里。
卷发男子叫做当户,乃是乌延身边的红人,在军中也是人人尊敬的军师。
当户轻笑一声道,“不妨差人去打听一番,若是他真有侄子死在陈规手中,我们倒是可以一试。”
“只怕是陈规的苦肉计。”
乌延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随后抬起头看向了营帐中诸多将领,旋即放声笑了起来。
“不过军师所言有理,的确可以试一试,休屠的狼兵团,要是连报仇都做不到,那狼兵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大散关。
几个男人心满意足的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来,边走还边系着腰带。
不多时。
段杰也从里面钻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让前面几人等等他。
他一过去,这几人立马冲着段杰挤眉弄眼。
“段老哥,那肥婆的滋味如何?”
段杰气得吐血!
他阴沉着一张脸道:
“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廖大志这个狗东西,说话不算话,害得老子鬼门关里跑一趟,结果还分给老子一个肥婆!”
“老子这就去给他上上眼药!”
原本廖大志说自家有人,军中有女子来犒军的时候,可以让段杰先挑。
结果他过来一报廖大志的名字,好家伙,直接被管事的分到一个老肥婆的房里。
段杰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看着吧,姓廖的嚣张不了几天了。”
他想到自己从老肥婆嘴里套到的话,顿时又信心十足,急匆匆转身走向了甲戍营。
他现在也是甲戍营的伍长!
站在营帐外,他大声嚷嚷起来,“林爷,我有要事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