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刻意栽赃陷害又如何?”
听到前面,蓝景杰明显松了一口气,可一听到后面,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担忧的看向说话的邪王妃。
“邪王殿下可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对方敢出手,就要做好被发现的觉悟。”
现在可不是之前,他们还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目前云飞扬那边虽然还没有什么线索,但沐月染一旦认定了目标,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部署,只要那人还敢对邪王府出手,那么,她就有百分百的把握将人揪出来。
一旦抓到真正的凶手,那么,就算皇上想借机对付邪王府,也没有了最好的借口,只能按兵不动,这对他们现在而言,再好不过。
“微臣明白王妃的意思,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到了这个程度,蓝景杰还不明白邪王妃的意思的话,那他未免也太傻了些,愧对他左相的身份。
只是……
这从头到尾跟他商谈的人都是邪王妃,邪王殿下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必须得到邪王殿下的亲口承诺,才能安心的去做这件事,否则,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只怕邪王殿下会直接来个不认账,那就不妙了。
“左相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跟本王提,本王会让人暗中给予帮助的。”
从蓝景杰时不时投递过来的探究目光,南宫轩陌就知道他心里的顾忌,有些好笑的回视了一眼,淡淡然的开口,说了蓝景杰到来之后的第二句话。
“多谢邪王殿下。”
总算能松一口气了,蓝景杰来这里谈及这件事的主要目的,就是摸清邪王殿下的态度,毕竟,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考虑一下他的女儿,不能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因此,免不得有些束手束脚,这种感觉并不好,却也无可奈何。
好在邪王殿下和邪王妃也很会拿捏分寸,目前为止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没有要求他必须背叛皇上为他们所用,这让他稍稍好受了些。
“皇上将这件事交给左相,自然是因为皇上信任左相,今天左相明目张胆的拜访邪王府,也可以看成是试探,但这样的事还是能避免就避免,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让左相失去了皇上的信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左相您说对吗?”
说实在话,沐月染对蓝景杰印象一般,她不太喜欢跟他这种性格的人打交道,见正事谈完了,想了想,方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王妃说得对。”
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蓝景杰讪笑了笑,赞同的应了一声。
“放心,就算邪王府出了事,只要本妃和王爷还活着,就保证没人能动得了蓝沫。”
要左相安心,无外乎保证蓝沫的安全,沐月染这点儿承诺还是能够确保的,自然也就不会吝啬的表达出来,一来让左相安心,二来也有威胁之意。
怎么说?
这句话换个角度来说,就是邪王府能轻而易举的保证一个人的安危,也就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既然左相在乎蓝沫,那么,想蓝沫活还是死,就要看左相接下来的诚意了。
好吧,是卑鄙了些,但非常时期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谁让左相已经搅进了这潭浑水呢?
上了贼船,就没那么容易脱身,相信左相在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这个觉悟,因此,沐月染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阴暗一面的意思,很直白的将利用这个词摆在了明面上。
她要钓鱼,左相就是她的饵,没有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