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一间厢房内,彭羽飞怒目而立,满脸的不服气,却根本不敢出言质问对面的老者。
唉,还是太过年轻了,平时少些历练了。
对方不过言语稍微无耻了一些,这便激得理智全失了?
如果遇到生死大事,这份急躁和不沉稳,往往也是致命的!
王老看着满脸怒容和举止焦躁不定的彭羽飞,眼底闪过丝丝失望。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毕竟是自己宗门培养出来的后辈,还是要时时提点一下,才能让对方尽快的成长起来。
王老压下心底的不满,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还在不忿,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站在陈羽那一头?”
“是!”
彭羽飞下意识应了一句,但看到王老锐利的目光投来,还是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闷闷说道:
“您明明是我们天剑门的人,行走在外,也应该事事都为宗门考虑的,但您却让我给一个外人道歉。”
“而且,那个外人还是一个不知师承,不知背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小法师!”
“您让我给这样一个无名之辈道歉,这要是传扬出去,我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师兄弟,怎么与其他门派的天骄们交际啊!”
“虽然明面上,大家不好意思直说!但背地里,我,我一定会是他们口中的笑谈,肯定人人都在笑话我!”
彭羽飞一想到这里,就骚的满脸通红,语气也越加不满起来。
呵呵,蠢货就是蠢货!
行走在外,脸皮有个屁用,到手利益才是正道!
王老扫了彭羽飞,冷冷笑道:
“不知师承?不知背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
“呵呵,那个陈羽所说的身份背景,一听就是假的!还多亏你们这些蠢货相信了!”
“那个竹简,可是世间少见的九段光法器!是能够当做镇宗之宝的存在!你我手中,也没有一件!”
“既然陈羽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法器,说明他一定不是寻常人!你竟然真的相信他背后没什么靠山?真是蠢死了!”
一声声喝问从王老口中传出,问的彭羽飞满脸臊红,更把他堵了个哑口无言。
“王,王老,我错了,是我冒进了,还请您勿要怪罪。”
彭羽飞尴尬道歉,对着王老深深一礼,态度十分谦卑。
王老见彭羽飞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一道清风抬起了彭羽飞,安抚说道:
“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现在还不算晚。以后在为人处世,与人打交道的时候,还是要更加沉稳一些,免得被人钻了空子,被算计去了性命。”
“是,羽飞受教了,以后一定不会如此莽撞、沉不住气了。”
彭羽飞微微颔首,郑重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