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这群刁民,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让你们倾家**产!”
“。。。。。。”
所有人的眼里,刚刚还傲然昂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叶尘,突然就盯着那书生,很是严厉的斥责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一副巴不得把所有人都骂走的样子。
可他越是这样,他就越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印象。
而此刻,
正在看着叶尘骂人的沈香菱,只是眼睛那么一眨,就把‘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几个字,印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紧接着,她就一下子抱住了叶尘的后背。
下一瞬,沈香菱的双臂就化作了叶尘的腰带,而她那双嫩若无骨的玉手,又化作叶尘的腰带扣,还越扣越紧。
与此同时,叶尘的后背还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与湿润之感。
沈香菱的眼泪刚夺眶而出,那股温暖与湿润之感,就透过叶尘的后背,侵袭他的心肺。
他叶尘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所有的铁石心肠,都有那么一点表演的成分。
说此刻的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真没什么毛病。
原因无他,
只因为那读书人的脑子,就是转得快,就是说中了他的心思。
也就在叶尘为止一颤,并停止骂人之时,沈香菱的声音,就从叶尘的后背袭来。
“你是谎话,还真是眼睛都不眨呀!”
“不仅如此,你还因为爹娘的忌日,不能回去而流泪?”
“我跋山涉水的赶到你的老家,乡亲们却说你爹娘的忌日早就过了!”
“我还是为二老扫了墓!”
“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要骗我?”
“直到我回来之后才发现,你是因为预料到,你三年任期将近,暗查钦差将至,你极有可能获罪被捕。”
“我知道,你怕连累了我!”
“因为你知道,如果我在的话,你前脚刚被抓走,我后脚就要去告御状!”
沈香菱话音一落,突然就深呼吸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朱元璋和马皇后的眼睛,也闪过一抹亮光。
还不等他们二人就‘告御状’三个字展开联想,叶尘就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沈香菱要告谁了!
这个人的名字,他当着二位‘暗查钦差’的面说出来,那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