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元璋虽然忍住了没有开口,但他的眼里,已经有了强烈的不服之色。
马皇后见状,又继续说道:“还有,他凭什么可以在那种战事频发的边城‘三年贪百万’这事,不也还没弄清楚?”
“我们不该亲自去他为官三年的大同,走上一遭?”
话音一落,她又白了朱元璋一眼道:“再者说了,一个七品县官,能翻多大的浪?”
“你完全可以去大同走一遭之后,觉得不满意,再杀他的头。”
“怎么?”
“你难道还怕过个一年半载,你这个皇帝老子,就杀不了一个区区县官了?”
马皇后话音一落,当即就用尽是挑衅之色的目光,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刚对上马皇后的眼睛,就冷哼了好大一声。
紧接着,他便径直往龙案而去。
他拿出空白制式诏书,提起御笔,就开始行云流水的书写了起来。
朱元璋停笔之后,拿出大印,直接就往上一砸。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当即就满意的一笑,紧接着就用余光看向天牢的方向。
“你可以活着回大同了。”
“记住,这是本宫为你争取到的,可不能让本宫失望啊!”
“。。。。。。”
三日之后,
第一缕晨光挥洒在应天皇城之际,百官步入奉天大殿,龙椅之上却空无一人。
正当文武百官为此不解之时,一道口谕便响彻大殿。
“自北伐大胜以来,北土虽归,然民生凋敝,朕心甚愧。”
“朕当褪去龙袍,以百姓之身,亲赴北地实察,以便日后得以更好的治理北地。”
“在此期间,太子监国,太傅徐达,右相胡惟庸辅国!”
也就在这道口谕响彻奉天殿之时,叶尘也和韩宜可一起,走出了应天城以东的朝阳门。
此刻的叶尘不再身穿囚服,韩宜可也不再身穿官服,他们都是百姓常服打扮,还都背着包袱,牵着马匹。
不久之后,他们就在可供路人短暂休息的官道岔路口,停了下来。
韩宜可看着叶尘一笑道:“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官复原职,而且还是我来宣旨。”
“只是与此同时,我也外放了。”
说到这里,韩宜可就面露淡淡的遗憾之色。
叶尘只是白了他一眼的同时,也心中暗自气恼道:“你是外放了。”
“可你他娘的,也七品监察御史,秒变五品按察使司佥事!”
“连升四级啊,你还得了便宜卖乖?”
也就在叶尘如此思索之时,韩宜可又拍了拍叶尘的肩膀道:“叶兄,明人不说暗话,你能官复原职,除了我之外,皇后娘娘也出了不少力。”
“可你的大不敬之罪,也是摆在明面上的。”
“除此之外,你的贪腐之罪,也并未昭雪。”
“在这种情况下,陛下能赦你之罪,并让你官复原职,足以见得他心胸宽如大海!”
“你对他的偏见,应该改观了!”
“还有,依我之见,陛下之所以让你官复原职,是因为不相信一个心有家国的人,会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贪官污吏。”
说着,韩宜可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相信。”
“或许,你这副嚣张认罪,只求速死的外表之下,还有什么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