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役们都诧异地看着中年汉子,一脸不解。
孟浪则是听着衙役们的话,明白了中年汉子为什么在自己摇头拒绝之后会那么诧异了。
“这位官爷不简单!”
孟浪思绪电转,心底快速琢磨道:“尤其是他刚刚散发出来的气势,绝对比赵大海还要强大,若是能与之结交,说不定还能窥见仙途!”
那中年汉子听着手底下的小弟们的话,就要笑道:“去账房领五百二十……”
“不必!”
孟浪沉声道:“这两个流寇,给我三百二十两银子就行!”
刹那间!
整个县衙内又是一阵落针可闻!
“这小子……”
一群衙役们一脸惊疑地看着孟浪。
中年汉子也楞了一下。
随即看向孟浪,饶有兴趣的道:“你要用二百两银子请我喝酒?刚才连二十两银子都算得那么清楚,这一次竟然多花十倍,我真不知道你是吝啬还是豪爽了。”
“能抓住机会请官爷喝喝酒,买些新鲜水果打打牙祭,是草民的荣幸。”
孟浪不失拍马的意味说道。
对于溜须拍马,孟浪娴熟得很。
毕竟这是他之前十年一直践行的生存之道。
尤其是有着这样的经历,让孟浪早早地意识到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机会难得!
要是能花费一些银钱,换来实际的利益,他纵使倾家**产,也会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中年汉子自动忽略了孟浪那番溜须拍马的话,心里不禁称赞一声:“倒是个聪明人,连我喜爱水果这一点都看出来了。”
随即,他给了之前被他点到名字的衙役们一个眼神。
擦地的擦地,搬尸的搬尸,领钱的领钱。
时不时还感叹一声孟浪将这头大肥猪驯养得真好。
就连中年汉子也一直打量孟浪身边的大肥猪。
最后三百两银子送到了孟浪的手中。
孟浪接过三百两银子,朝着中年汉子和其他衙役们挨个行礼,极尽恭敬与卑微姿态,道:“多谢各位官爷,草民告辞。”
见孟浪领着转身就走,中年汉子突然道:“等等。”
孟浪脚步一顿,转身回头,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