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不要钱。”
贾还真不由愣了下。
算命?
他倒是没想过这种方法。
不过。
说不定可通过此法,为自己找到未来前进的方向?
“好,那我便算一卦。”
贾还真走了过去:“算得准,钱不是问题。”
道人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接着,他递过一支毛笔,和半张泛黄的宣纸。
“客官,你在上头写个字,随心就好。”
贾还真接过笔,寻思着写什么字。
想到自己要问前途,于是在纸上写了个‘進’字。
写完。
他把纸递给道人。
道人翻来覆去地看,然后道:“客官,看样子,你最近的烦心事不少啊。”
贾还真心头一揪:“如何看出?”
道人指着纸张上的字:“你看这‘進’字,左为‘辶’,右为‘隹’。”
“‘辶’本是前行之路,可你这‘辶’的捺笔拖得冗长却力道渐弱,末了还微微向上翘。”
“这看着似有路可走,实则每一步都滞涩难行,想往上走却被什么东西拽着,半点也使不出劲。”
贾还真顿时脑海里闪过张唯的身影,还有那厮拎着木棍的可恨模样。
当即,贾还真信了大半,道:“你接着说。”
道人侃侃而谈:“再看右边的‘隹’,本是能展翅的飞鸟,你却把它写得缩在‘辶’的旁边,最要紧的是,此字本该左右相扶、稳步向前。”
“可你这字写得左重右轻,‘辶’把‘隹’压得快喘不过气。”
“这不是同僚打压、处处受制,又是什么?”
贾还真听得脸上肥肉一颤,头皮发麻,不可置信地看着这道人。
“道长果然是一位高人。”
“求道长指条明路,我定然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