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次我们要潜入雍城,铲除白教分舵,此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还好我们提前发现这姓金的不对劲,否则让他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再跟雍城通风报信,那咱们的行动就泡汤了。”
那女子又道:“奇怪,他怎么还没醒,不会是在装死吧?”
“我看看去。”
听到这里,金海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连忙缓缓张开眼睛,然后假装自己刚醒来般,猛然起身。
“这是哪里?”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要干什么?”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破败的山神庙里。
庙中杂草丛生,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雕像几乎被野草淹没。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黑白分明的招子杀气腾腾,看着自己道。
“金道长,醒了啊。”
“醒了最好,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跟我们合作。”
“哦,对了。”
“忘记自我介绍。”
“我姓张,是踏夜司掌旗。”
“那位是姚百户,姚大人。”
“现在,我要带你回延安,你最好安静点。”
随后,金海看着这个自称姓张的掌旗官,就用布团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转眼过了一天。
这天晚上,金海来到一座官驿,被关到柴房里。
他不由苦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要住在柴房里。
柴房中不时有老鼠经过,金海现在大穴被封,真元不听使唤,全身还给绑得跟棕子似的,对于那些老鼠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任由它们在脚边出没,甚至有老鼠爬到他的身上,气得金海呜呜大叫,又无可奈何。
到了深夜,外面穿响起那掌旗官的怒喝声,接着又有破空声响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便在这时,金海看到柴房被人打开,接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飞快来到他的身边。
借着窗边的月光一瞧,金海心里‘咦’了声,认出此人的身份。
那人拿掉金海嘴里的布团,又替金海拔掉脑袋上的银针。
顿时金海体内真元鼓**,他轻喝一声,震断身上的绳索,才道:“一灯,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灯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张唯让他来的,当下道:“金道长,此事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已经引开了那个掌旗官,现在官驿里只有那个女百户,咱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