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木板拿走后,棺木中竟然有人坐了起来!
朱盈川受限于境界,目力不够,看不清棺中人的长相,却给吓了跳。
小声说道。
“大人,他们在棺材里还藏了个人?”
张唯点头。
朱盈川看不清楚,他却看得真切。
那棺中之人,赫然是黄泽照!
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有一手,居然玩了招‘暗度陈仓’!
听说是黄泽照时,朱盈川凤目一亮,轻呼道。
“大人,那姓黄的,莫非想逃?”
张唯抱着双手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便在这时,陵园深处,人影闪动。
一道道身影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昨晚跟张唯有‘一面之缘’的蛮子大巫那尔布。
只见那巫祝和黄泽照在四角亭里坐下,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姓黄的便对那蛮子一揖到底。
这时一辆马车来到了陵园入口处,黄泽照便带着自己的侄子黄昆,以及七八名门客离去。
跟黄泽照一起走的,还有两名蛮子。
看着他们上了车,然后往延安城相反的方向走,张唯立刻道。
“盈川,你留在这里盯着那些蛮子。”
“我去追那姓黄的。”
说罢,张唯已经掠下高坡。
却说那马车里的黄泽照,此时正脱掉身上的衣物,换了套新的。
哪怕如此,身上依旧散发着淡淡尸臭。
黄泽照叹了口气。
昨晚他回到家里,便苦思脱身之法。
最后连夜让人准备了一口大棺才,在里面做了隔断,分成两成。
把老三黄士贵的尸体放在上屋,他自己躲在下层。
然后用出殡作为掩饰,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送出城去。
现在证明,这个办法的确可行。
他已经在陵园里见到了那尔布,承诺要把黄家的全部家产贡献给蛮族,以此换来那尔布的一块手令。
拿着这块手令,他可以在蛮族那边安身立命。
虽说这样一来,他等同于舍弃了延安城的一切。
但只要活着,总是值得的。
而且等蛮族打进京城,推翻了大曜朝,他黄泽宗便把头发剃了,扎起辫子,当个蛮人,照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想到这里,黄泽照脸上才有些许笑意。
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