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我说你怎么没来,原来躲在这里练剑。”
“沈兄的风雷剑已经炉火纯青,却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相比之下,倒是我等懈怠了。”
“沈兄你该不会忘记,今天是我们‘逍遥五子’约好相聚的日子吧?”
“你们以为沈师兄跟你们一样啊,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沈师兄可是下定决心,要挤上‘青云百炼’的人。”
“哟哟哟,菁菁,你还没嫁给沈兄呢,就抢着替他出头了,这不合适吧?”
几个年轻人笑闹起来。
他们是沈一的好友。
都是其它宗门里的年轻翘楚。
五人情投意合,约好艺成之后,要逍遥自在,一块游历人间,于是合称‘逍遥五子’。
今日正是他们约好相聚的日子,但沈一忙着修炼,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五人之中唯一的女子,这时朝沈一看来,女子心思敏锐,当即看出沈一有心事。
于是问道:“沈师兄,你怎么了?”
沈一苦笑一声,说道:“不提也罢。”
“怎么了?被你师父责罚了?”五人里面,一个年纪最大的男子摇着纸扇问道。
沈一看了他一眼,叹道:“要是这样就好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其它人都来了兴趣。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想让沈一说出心事。
沈一也不是那种藏得住心事的人,再加上好友追问,便将在铁伞会寨子的遭遇说了出来。
听到沈一去清理门户,却为那叫张唯的掌旗官所伤,名叫‘菁菁’的女子当即柳眉倒竖,替沈一打抱不平。
“就算是踏夜司掌旗,那也得讲道理,沈师兄让他回宗门谢罪,就是给他面子了!”
“他非但不感激,竟然还敢跟沈师兄动手,真是岂有此理!”
菁菁的话,顿时引起其它年轻人的共鸣。
“就是就是,给他脸了,山下王朝的官,还管到我们山上人的头上来了?”
“他打伤了沈兄,那就是伤了我们‘逍遥五子’的颜面,要我说,咱们现在一块下山,让他划下道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三头六臂!”
“以沈兄的修为,绝不可能败得如此干脆,依我看,那厮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对,沈兄,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们,我们找他算账去!”
那摇纸扇的男子干咳了声,说道:“几位贤弟,切勿冲动。”
“虽然掌旗官不是什么大官,但好歹是山下的朝廷官员。”
“我听师尊说,咱们这些山上人曾经和山下朝廷有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还互相帮衬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