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往自己脸上一抹,指着巷口道:“报案去衙门,来我们这作甚。”
“行了,别吵了。”
“再嚷嚷,小心大人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
张唯一听,脸色更不好了:“大人,这里怎么就成公堂了?”
山羊胡不快道:“嘿,你这浑人,还指点起大人我来了。”
“在这里,我说是公堂,那就是公堂。”
“我要治你什么罪,那还不是我说了算。”
接着,这个巡使一脸不悦,拂袖转身。
走进官署,但要关门。
不料张唯一手按在了门上:“大人,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山羊胡终于发作:“你还有完没完了!”
“给你脸了是吧!”
说着,一巴掌就往张唯脸上扇去。
张唯抓住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山羊胡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官署里回**。
山羊胡一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唯竟然敢动手。
当即伸手就要拔出腰间的长剑。
张唯抬起脚,把他刚抽出一半的长剑,又踢回剑鞘里。
随后提着山羊胡的领口,把他扯进官署,再用力丢了出去。
“哎哟。”
山羊胡摔了个狗吃屎,捂着脸爬起来,指着张唯大叫。
“来人!”
“快来人啊!”
“反了他了,竟然敢打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脚步声陆续响起,转眼,又有两个巡使从官署里出来。
正要拿下张唯,却见张唯拿出一面铜牌,向他们展示。
看到铜牌上的‘夜’字,两个巡使吓了跳,连忙拱手行礼。
“见过掌旗大人!”
那山羊胡还在揉着脸,闻言不由一怔,抬起头看向那面铜牌。
“你。。。”
“不,您是?”
“米县,张唯。”
简单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轰得山羊胡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