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垮在原地的陆屿,转身也上了楼。
贺逢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有趣,也跟着上了楼。
裴臻走到二楼的房间门口,门开着,商宴弛已经进去了,那胖大妈站在门口,表情一言难尽。
裴臻不解,就顺着她的视线往里看。
房间里,商宴弛高大的身躯陷在那张不算大的双人床里,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领带扯得歪斜。
他整个人侧躺着,俊美的脸深深埋进其中一个枕头,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
就在乔惜惜昨晚睡过的位置。
自从乔惜惜离开,商宴弛就没合过眼,紧绷的神经在追寻到她气息的这一刻终于断了弦。
胖大妈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短剧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我的天!这不就是“霸总追妻火葬场”里的名场面吗!
人跑了,就睡人家睡过的床,闻人家枕头上的味儿!
胖大妈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这男人长得是真顶,比短剧里那些小鲜肉演员强一百倍,可惜了,是个痴汉。
贺逢川也跟了上来,看到这情形,知道商宴弛心情不好,就碰了碰裴臻的胳膊:“你去劝劝?”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楼下:“我去查查周边的监控,看看她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裴臻点了点头。
贺逢川转身,看了一眼还愣在门口的胖大妈,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两保镖。
两保镖会意,上前一步,半请半推地带着胖大妈下了楼。
“哎,我自己会走,你别推我。”
……
房间里只剩下了裴臻和商宴弛。
裴臻走了进去,没有去看**的商宴弛,而是环视了一圈房间。
很普通的民宿房间,但很干净。
他走到落地窗旁,推开窗,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了进来。
外面是金色的沙滩和蔚蓝的大海。
他忽然就想起了乔昭昭。
不久前,她应该也是这样看着大海,手里还会晃着一杯红酒,脸上是全然的放松和惬意。
那一定很悠闲,很自在。
也一定很美。
“第二次。”
**传来商宴弛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疲倦。
裴臻回过头,不解地询问:“什么第二次?”
“我从未得到她,但已经失去她两次。”
商宴弛的声音很低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