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岳启行还要说话,那边一直沉默的男人开了口。
岳启行还要解释,男人冷着面警告他:“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没让你进来,再有下次,你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警告的话说完,岳启行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司念站在原地,那边男人坐在了她原先躺着的地方,有下人送来了茶水。
“我们在绥阳曾经过面,你每天都回去河边洗衣服,闲暇时间喜欢坐在院子里看书。”
男人一件件的说着一些日常琐事,司念听得心惊肉跳,那些事都是她在绥阳陪着顾长临时做的事情。
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被人监视着。
“你要做什么?”
她不明白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我要你。”
“那就可惜了,我已经嫁人了,跟你是不可能了。”
男人撇开拒绝的话,喝着茶跟司念闲谈着:“你要救你大哥,这件事简单到只需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那边放人。”
司念沉下脸,她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看向对方的目光更多了厌恶:“我大哥我可以自己救,就不劳烦郎君了。”
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司念实在是不想有过多的接触。
男人也不生气,目光望向司念,朝着她叮嘱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救你大哥是一句话的事,同样让他死也是一句话的事,我要动司家,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你敢
司念拿起面前的茶壶朝着男人扔了过去,他不躲避,任由滚烫的茶水洒在衣服上,还有些享受的闭上了眼。
“听说你嫁的那人还是个秀才,这样的人想必中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意外跟明天总说不清谁先到,可能突然人就没了呢。”
“你不许
司念的心有些发慌,那些人都是她至亲的存在。
不管是谁出事,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就算你权利无边,你也不能罔顾王法。”
“是这样吗?”
男人嗤笑着反问司念。
……
“你先冷静点。”
林沿浦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他猜到应该是司念出了什么事。
“有什么话,我们去后面谈,这里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