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照片,再一次,举到了镜头前。
照片上,他和妻子曾琦芳并肩坐在两把太师椅上,神情庄重。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粉雕玉琢、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跪在地上,对着他们,规规矩矩地磕了一个头。
画面有些模糊,带着老照片特有的颗粒感,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仪式感。
这一下,直播间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猜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是……认干亲的仪式?】
【跪拜……这礼节也太重了吧?】
杨胜利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眼神里的温情和伤感,愈发浓郁。
“这张照片,是知夏两岁多的时候。”
他沉声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却又刻骨铭心的故事。
“因为,知夏她……从出生起,就患有非常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轰!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如果说之前的身世之谜只是八卦,那这句“先天性心脏病”,则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什么?沈知夏有心脏病?真的假的?】
【天啊,如果是真的,那爆料里说她“私生活混乱”……这他妈不是要她的命吗?!】
【该死的营销号!我草你妈!你们还是不是人?!】
弹幕的风向,在这一刻,发生了惊天逆转!
愤怒的火焰,不再对准沈知夏,而是调转枪口,烧向了那个至今未露面的爆料者!
杨胜利没有理会弹幕的哗然,他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如现在,医生说,这孩子……很难养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知夏的爷爷奶奶比较迷信,听一些老人说,要找个命硬的干爹干妈,来压一压孩子身上的灾星,保她平安。”
“而我,和知夏的父亲,是战场上能为对方挡子弹的战友,是过命的兄弟。”
“所以,我答应了。”
“他们夫妻俩,就带着知夏,给我和琦芳,认认真真地磕了这一个头,敬了这杯茶。”
杨胜利说到这里,缓缓地将照片放回了桌面。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所有的温情与伤感,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
一股无形的,属于军人的铁血肃杀之气,仿佛透过屏幕,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