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事的。”
他转头看向大伯和三叔。
“大伯、三叔、学明哥,我不在家的时候,巧巧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
他表现得异常镇定,仿佛只是去串个门那么简单。
他心里清楚得很,人是老虎吓死的,跟他孙福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有。
只要他咬死昨晚没出过门,谁也别想把这盆脏水泼到他身上。
汪建军看着他这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是真的过硬。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带人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安从刘小兰屋里走了出来,凑到汪建军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汪哥,那屋里有股奇怪的腥臭味,闻着特别不对劲。”
汪建军此刻心烦意乱,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先收队。”
一行人押着孙福,朝着村口的派出所走去。
孙大有和他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儿媳妇,也哭天抢地地跟了上去。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
孙大有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认定是孙福杀了人,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他儿媳妇更是全程一问三不知,只知道缩在角落里发抖。
而孙福,则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我跟我媳妇,还有来家里帮忙的赵雪梅三个人都在家里。后来我大伯和三叔他们也过来吃了晚饭,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吃完饭就睡了,一步都没有踏出过院门。”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神态坦然,根本不像一个杀了人的凶手。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汪建军的手下凑了过来,有些犹豫地开口。
“汪哥,我看这事跟他关系不大。”
“你想想,前段时间他才帮咱们抓了两个持枪的逃犯,立了那么大的功,怎么可能转头就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
“这不合逻辑啊!”
“要不,咱们干脆先把人给放了。”
孙大有被噎得一滞,随即更加疯狂地嘶吼起来。
“还要什么证据?”
“你跟他有仇,这就是最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