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叶萧远淡淡说了句,跟着他刚刚的样子,朝着御花园内的亭子踮脚张望。看到叶棠梨和叶裴风的身影,却不自觉皱了皱眉。
“皇上,那个。”饶泽雄咽了咽口水,想说又不太敢说。
听得他的声音,叶萧远却是立刻抬手,示意他保持安静。如此,饶泽雄只得立刻闭嘴,退到他身后,在心中暗自祈祷。
“这皇上都撞见了,你们两可千万别乱来!不然,我可就死定了。”饶泽雄暗暗在心中祈祷,完全没了刚刚撮合鸳鸯看好戏的心思。
亭子内的两人,简单地说了几句客套话,本是想要打破尴尬,不想却适得其反。越说吧,反倒都觉得越是尴尬。
叶棠梨搓了搓手,眉头拧成一团:“风师兄,有件事情,我想跟商量一下。”
末了,叶棠梨忽然开口,似是下定决心了。
“我刚好想起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叶裴风几乎与她同时开口说道。
两个人望着对方,又是一阵尴尬。
“不如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指着对方道。
叶裴风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今日这是怎么了?
“那,还是你先说吧。”末了,叶棠梨开口,试探着道,“有什么事情?是跟,母后还是父皇有关?”
“不是。”叶裴风微微摇头,拧了拧眉,“是琳琅阁的事情。”
“琳琅阁?”叶棠梨瞪了瞪眼,有些惊讶,忽而想起,之前在长宁,叶裴风说,曲玲珑在长宁古墓的密道内,被风雨楼的圣主给打死了。她便想着吧,这琳琅阁估摸着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十五年前,他们被影卫逼得走投无路,方才投靠了风雨楼。那时候曲玲珑被一个神秘的墨袍人所伤,云淡风清四公子也被玄夜重伤,琳琅阁遭到影卫的肃清。活下来的,估计也就曲玲珑和那四公子了。本念着他们不足为惧,却不想曲玲珑还不甘心。看情况,似乎瑛姑已经完全归顺风雨楼了。如此,怕是他们内部,早就人心涣散,各自相离,这样也难成气候。
“嗯。”叶裴风颔首,继续道,“曲玲珑死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句话和三个字。”
“是什么?”
“临安月到风来阁,书阁密室,曲清远。”
“月到风来阁?”叶棠梨绞了绞发丝,疑惑道,“怕是个宅院的名字,这曲清远,听起来像是人名。她不是叫曲玲珑吗,莫非此人,是她的家属?”
“很有可能。”叶裴风神色严肃,“但是,我曾在高故爷爷面前提起过着三个字。”
“他有反应?”叶棠梨一下子从凳子上蹭了起来,“难道是以前的什么高人?”
“他不仅有反应,而且还反应剧烈。”叶裴风面露担忧之色,“但是,只是头痛得厉害,却什么都想不起。”
“所以你怀疑,这个曲清远,当年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叶棠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说道,“高爷爷虽然失忆,但看得出来,他身手不凡,曾经一定有辉煌的过去。我听那刘访的意思,似乎怀疑,高爷爷就是传闻中的盗王之王赫连忘归。”
“赫连……忘归?”叶裴风忽而想起了什么,说道,“那个风雨楼的圣主,似乎就叫他忘归。”
“爷爷不是说,慧海大师救了他一命,他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慧海大师给他取了个法号,叫忘归么?当初将爷爷送到少林寺求医的,就是风雨楼的圣主。”叶棠梨解释道,“爷爷都跟我说过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只是巧合?”叶裴风嘀咕一句,语气仍旧有几分怀疑。
“大概有可能吧。”叶棠梨松松肩,“如今他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过去是,现在也不是了。我倒是没想到,那刘访居然谋害了紫阳宫宫主,取而代之,胆子倒是真大。”
“我觉得,此事不那么简单。”叶裴风最后说道,“我准备抽个时间,去月到风来阁查查。”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