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明显指的是甄菲。
老保姆听见李落雪和她说话,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急忙转回身看甄菲有没有出来,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星期她又寻死了三次。
天一黑就闹,跟闹鬼一样。
所有带尖儿的,带刃儿的,都让我给藏起来了。
屋子里什么也不敢放啊,连根笔我也不敢放啊。”
“做得很好”,李落雪肯定的点点头,
“您要心细一点!
好好照顾她,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些药放在这里,看她心情好的时候,最好能劝他吃下。”
“不敢劝,谁敢劝啊~~”,那老保姆明显非常不情愿,
“那天我只多说了一句话,让她出去走走,不要总躲在家里。
这简直啊~~
把杯子都砸了,拿着碎瓷片就要割自己的动脉。
割开那么大一个口子,流了那么多血。
这把我吓的呀~~
幸亏120来的快,不然我可担了大责任了。
没看现在这咖啡杯都用不锈钢的。
我连一个盘子都不敢放在外面啊。
就怕她寻死。”
“好吧!好吧!”,李落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后对旁边的白客说了一句,
“我们先走吧!
有话出去说。”
离开了甄菲家之后,白客才感觉空气自由一些,刚才屋子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真是让人别扭,
“那个甄菲一直在寻死吗?”,白客问李落雪道。
“嗯!”,李落雪点点头,
“其实从上个月开始,我这个学姐的状态就非常不好。
白天看起来很正常,但天黑的时候总是想自杀。
她说她想起了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却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这让她很痛苦。
她是一个很稀有的医学人才,和别的大夫不同,她的研究领域很独特。
主攻的是心理学中催眠潜意思的一部分。
这种理解能力带有天赋性,不是想学就能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