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耳朵,说傅叶回大难不死是值得庆祝的事。
而且还变成了贵弟子,怎么也应该喝两杯。
那意思,又要出去浪了。
在大家叽叽喳喳的商量着去哪玩儿的时候,白客一个人回到屋子里。
他说后背有些疼,想自己躺一会儿。
独自躺在**之后,他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是心理上的。
阿索走之前那怀疑的眼神,就像根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心里。
而他脑中的柴刀少年,再一次出现了……
“阿索不信任你啊!你知道的吧!”,
柴刀少年似乎也有明显的失望,
“他对你有敌意,他还是不能接受你啊。”
“为什么这样?”,白客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因为你对他来说是异类啊!”,柴刀少年很沮丧,
“在他眼中,你永远是异类物种,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干嘛要他接受?他算什么!”,白客倔强的说着。
不知为什么,想起阿索那不信任的眼神,竟然有些伤心的感觉。
“人类就是这样啊!”,柴刀少年沮丧的说着,
“他们永远不会真心接受外族。
记得鲍平说过的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就是那个异类啊。”
“鲍平,真的讨厌~~”,白客咯吱咯吱~~的咬了咬牙齿,
“上一世骗了我,居然还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
我早晚要找他算这笔账。”
“鲍平的账,我们早晚要算的!”,
柴刀少年在白客脑中说道,
“但是其他人呢?
他们能接受我们吗?”
……,白客听了柴刀少年的话沉默了。
他想起了楼下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