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他闹心的够呛,觉得自己跌了份儿,现在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见到我就骂~~
说我不长进,说指望我上红带是没可能了。
你说上红带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
你现在不也没什么动静吗?”
“哪有那么容易~~”,傅叶回囔囔的说,
“西岐人里几十万个出不来一个红带。
有时候还断代呢!!
红带武士按理说应该有五个,现在只有三个,这都是青黄不接。
我们这一辈儿没有好的呗~~”
“嗯嗯~~”,耳朵略有心思的点了点头,之后看向傅叶回,
“你说那腕带真的能自己变红吗?
会不会闹误会啊?
比如说,比如说啊!!
我不小心粘上点颜料,就红了那么一小块,那算是怎么回事啊?
半个红带吗?”
“那不可能~~”,傅叶回说道,
“那腕带不是普通的丝织品,根本就染不了色。
你以为这种事没人干过吗?
早那些年,那些想进红带想疯了的武士们,就干过这种事儿。
他们拿鸽子血兑了凝固剂,去染这些带子。
根本就上不了色。
西岐的腕带很特别,只有蓝色可染,其他颜色根本上不去。
红带都是天定的武士。
很多红武都是一夜之间变红的。”
“那么神奇吗?”,耳朵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将腕带塞了进去。
“你管这些干什么?”,傅叶回说到这里的时候认真的看耳朵,
“你都是订婚的人了。
你师傅说了,让你和花花尽快完婚。
还琢磨这些干嘛?
先成家后立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