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回再这么干,小心我们集体揍你。”
火子喊完这一通后,咣当~~一下坐在墙角上大声喘气起来。
原来刚才他一直在强撑着,他腿上的伤一直在渗血,也是精疲力尽了。
花王他们也是反应过来了,全都扶着墙大喘着气,
“哥们儿~~
下回别这么玩了行不行?
你这也太真了,我们都要被你活活吓死了。
还有你那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是功夫吗?
还是得红眼病了?”
“他那是一种特殊的隐形眼镜~~”,
旁边的文强好像什么都都知道了,
“他们西岐人就是那样,有几个一直戴隐形眼镜。
我还听说,那个叫陈智的族长,也戴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说他睡觉的时候,眼睛是紫色的。”
“你们这些西岐来的可真吓人呢!!”
看到这两件法器被焚烧成灰之后,大家再也不怀疑白客了。
现在祭司谁也做不成了,大家继续聚在一起想办法。
刚才那几个受伤的开始哼哼唧唧~~,子弹一直藏在伤口里,越来越严重。
如果不是他们带了非常强效的止痛药,这些人根本就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战友们的伤口越来越严重,火子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把自己的白酒拿出来,给那些伤员每人灌了几口。
让他们先用酒精顶着~~
然后过来跟白客商量……
“你有什么想法吗?
准备怎么出去?”
“不知道!”,白客非常诚实的回答。
“没准备你也敢烧啊?”,火子问。
“我就没想从原路出去!”,白客道。
“那你怎么想?”,火子继续问。
白客没有回答,他在看那个昏迷的女学者。
他一直记得那女学者醒过来时,说的一句话,
[那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