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东舌头抵着牙齿,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见到我姐,我什么都不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证词定罪。
当时我在现场把你直接抓获,你绑架,恐吓,勒索,都有监控记录。
现在是给你机会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既然不开口,那我们也帮不了你。”
赵小东仍旧一副我不怕的样子,靠在椅子上,直接摆烂了。
周秉附在一旁负责记录的人耳边说了两句什么,就出去了。
赵小东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周秉开车带唐甜回到别墅,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我帮你换纱布。”
唐甜正准备上楼,周秉突然开口道。
她回过头,见周秉已经拿来了医药箱。
她本来想拒绝。
“快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脱掉沾血的外套。
周秉低头拧开医药箱铝盒,镊子碰在盘子里发出清脆一响。
他从铝盒里取了块碘伏棉球,俯身靠近。
唐甜低着头,周秉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水味,和烟草味猝不及防的钻进她鼻尖。
她知道周秉有点洁癖,今天在车上,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周队,赵小东这个得判多少年?”
周秉眼扫了她绷紧的下颌线一眼,手里动作顿住。
再下手时,力道莫名放轻了,改用棉球边缘一点点清理翻开的皮肉边缘的血痂和污渍。
“绑架未遂、恐吓、勒索1000万元属于严重的刑事犯罪组合,具体量刑需结合案件细节,但最高可判无期徒刑或死刑。”
唐甜身子晃了一下,周秉连忙抬手扶住她。
“疼就喊出来,又不丢人。”
她脸一红,连忙坐正身子,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很轻。
“如果获得对方谅解呢?”
周秉给她包扎好,一边收拾,一边说着。
“就算是谅解,他也是要坐牢的,最起码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