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张来娣,穿着与野外烧烤格格不入的连衣裙和高跟鞋。
在一旁试图“帮忙”,却总显得笨手笨脚,更多时候是围着周秉和许星河打转,问东问西。
“周哥,你这表真好看,一定很贵吧?是家里买的吗?”
“许哥,你在市里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肯定不是普通小职员吧?”
“你们警局待遇这么好呀?以后我们还能经常一起出来玩吗?”
两人大多只是淡淡“嗯”一声,或者用极其简短的官方辞藻应付过去。
唐甜在一旁默默烤着鸡翅。
偶尔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她的视线猛地定格在远处水库大坝旁的一个小路口。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身影一闪而过,迅速隐入了路旁的树丛里。
是张俊!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鬼鬼祟祟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浮现出来,他不会就是把他妻子抛在了这水库附近?
唐甜的手一抖,一串鸡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哎呀!甜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来娣立刻夸张地叫起来,带着埋怨的语气,“这么好的鸡翅真是可惜了!”
许星河笑道,“没事,还有很多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唐甜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和瞬间的僵硬。
周秉也顺着唐甜刚才的目光望向大坝方向,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接下来的烧烤,唐甜吃得食不知味。
张来娣还在喋喋不休的,她却只想快点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车上的张来娣似乎意犹未尽,一直问对周秉和许星河。
“周哥,许哥,明天还出去玩吗?我知道镇上有个新开的茶楼,还有人唱戏,环境也不错!”
“明天有事。”周秉言简意赅地拒绝,许星河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他这一天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回到唐甜家,晚饭后,唐甜父亲早早睡下。
唐甜再也忍不住,看到许星河在院子里检查车辆,周秉靠在车旁抽烟。
她走了过去,“周队,我今天在水库看到张俊了!之前同学聚会的时候,通过接触看到他把自己的妻子给分尸了,当时被同学打断,没看到后面抛尸的画面,但是今天在水库的时候,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察觉我看过去时,立刻躲起来了!”
周秉神色一凛,“你确定今天看到的和你预知的那人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