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命人将字画烧去。
外面太监来报:“陛下带着王家长女来给官家请安了。官家唤娘娘前前秋月台热闹热闹。”
赵鹮命身边人梳妆打扮,坐着轿撵前去。
“娘娘,这边。”
赵鹮抵达秋月台落座,那边孙呈也正带着王玉雁上前请安。
官家坐在上座,好不容易提起的精力,略笑着看着也正领着人进来的孙呈。
皇后看清形势,早已站在孙呈的阵营,朝六皇子孙岩招手道:“怎么愣着,来,去给你皇兄贺喜。”
六皇子举着酒杯,怯生生道:“皇兄。祝你白头偕老。”
皇后捂嘴道:“陛下一人怎么白头偕老?”
席面的人哄堂大笑。
官家也跟着发笑,叫来孙岩上前,摸了摸脸,道:“你母亲生病,去瞧瞧她罢。”
刘岩立即退下,历帝朝孙呈道:“小六不懂事,呈儿,不要同他计较。”
孙呈面上虽笑着,那笑意却不及眼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笑道:“小六天真可爱,儿臣自不会计较。”
历帝眯眯眼,将眼神落在身侧的王玉雁身上,道:“你是个乖孩子,令桢与你无缘。望你们二人举案齐眉。可有什么要的贺礼?今日你们大婚,吾定应承。”
孙呈接话道:“父皇,天下黎明百姓水深火热,儿臣无需什么贺礼。若真要,也只愿父皇身子康健,能再为我大燕延续福泽。”
官家笑道:“你是个乖孩子。”
赵鹮这时候接话道:“太子妃还没答呢,陛下倒先拒了。不日陛下又要去征站,只是倒可怜了新娘子要独守空房。还不让太子妃讨点贺礼作慰藉!”
这一打趣,厅内又是一阵笑声,所有人都在等王玉雁开口。
王玉雁扑通跪地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嗯?”
“陛下前线打仗,身边无人照应。玉雁在家守着担惊受怕,不如跟着一道去,人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亦想出一份力。”
官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咳嗽了几声道:“好好。去吧。”
“谢官家。”
王玉雁跪地谢礼,宫宴才真正开始。
流水席宴众人嬉笑时,赵鹮再抬眼,却未瞧见官家,问了小黄门才知是身子不适先退回殿内休息。
赵鹮当即使了个眼色给婢子,借口换衣,从小门出去。
长生殿内,太监头目总管刘宽正给要叫婢子给官家拿肩。
远远瞧见个佳人款款而来,手中塞了个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