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多谢。”
“说这些做什么。”
谢京韵似想到什么,嘴角咧着,不停的笑。
沈青梨收起手中湿的帕布,问道:“笑什么?”
谢京韵笑道:“我想起从前在贤康堂,赵燕初整日来同我说你是个恶女。我便知他是司马昭之心,明明是对你有意,偏要装腔作势。后来,他得你送了一个剑鞘,整日在我面前显摆。我气不过,跟他打了一架。”
“知晓你会来看我,便叫安岩将发物涂伤口,这药我知晓自己用不得,不过想讨你可怜,叫你多来看我,气死那厮。”
沈青梨被逗笑,回忆这事,边上针边笑道:“竟是如此,你倒是好心计!你这主意得逞了,赵燕初知晓我去看你,好几日都没理我。”
谢京韵逐渐收了笑,轻声道:“可你来了几日,便不再来了。”
“我便知晓那厮不愿让你来,他向来霸道,从不是好说话的性子。”
沈青梨低低嗯了一声,从脚踝处继续放了些血出来。
她招呼安岩进来,谁知谢京韵忽道:“阿梨,你回去罢。”
“赵且的军队行在时霞山,让安岩快马加鞭送你,几日便能赶到。”
沈青梨抓住那水盆,低垂着眼神道:“他说过,若我走。我与他之间,便绝无可能。”
“呵呵,他向来是这性子。恐怕现正趴着你的衣物想你呢。”
谢京韵笑道:“你快走罢。”
“你这伤怎么办呢?还要些时日清毒。”
“这种行针之事,这附近也有村里大夫。”
“我不大放心。”
“阿梨!”
谢京韵提高声量,道:“为何窝在我这躲避呢。你不是这窝囊性子。有什么话,都得你同他说开。”
沈青梨咬着唇,是啊,她不是窝囊废。不是一遇到挫折就缩头龟。老天给她开了那么多场玩笑,多少次命运给她重创,她都能屹立不动的站起来,正如正翱翔的雄鹰,大地高山,她总能寻到栖息的那一块地。
为何一遇到赵燕初,便要退下呢?
沈青梨站起来,道了声多谢。
同留下的侍从交代完用药和清毒方法,沈青梨才安心上马,快马加鞭往军队所行方向去。
行程还要个几日,行至半路,沈青梨跟安岩寻了处地方歇脚。
才刚坐下,就见远处几匹马朝她的方向驰来。
定睛一看,正是常宏带着几个侍卫,高声喊道:“沈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