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时之间,他还无法从叶尘在这两个场景,所说的这两句有关‘任务’二字的话语之中,找到什么有所关联的线索!
也就在朱元璋为此陷入苦思之时,马皇后也对叶尘的这番话,有了她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来,叶尘必定是以为韩宜可在听了他之前的忤逆之言后,就被他给气走了。
本来嘛!
换做是谁,也会被他气走。
就算是不被气走,也会因为彻底失望而走。
只是他并不知道,躲在后面的帝后不给出旨令,韩宜可又哪里敢走?
可也正因如此,才让他们听到了叶尘在自以为无人的情况下,说出的这番‘临行感慨’。
一个人在自以为无人的情况下,所发出的感慨,会是假话吗?
很明显,这必不可能是什么假话!
即便是听起来像是假话,也只能是听的人有问题,而不是说的人有问题!
想到这里,马皇后那看向叶尘背影的目光,也是有了浓郁的神秘之色。
“如果重八没了,后继之君必为标儿!”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标儿当了皇帝,也得四年之后,才能成为让他满意的君王?”
“你这要求,怕是有点太高了哟!”
马皇后并不认为,叶尘是在故意说胡话恶心人。
所以她对叶尘这番话的理解,便是朱标即便坐上了皇位,也得经过四年的成长,才能成为让他叶尘满意的君王。
可她刚想到这里,又总觉得不怎么对头。
她自幼便熟读史书,所以在她看来,即便是抛开母子关系不谈,朱标也是史上最优秀的太子!
这样的后继之君,还要在皇位上历练四年,才能成为让他叶尘满意的君王?
这合理吗?
马皇后越往这个方向去想,就越觉得不合理。
再者说了,朱标现在虽为太子,却与皇帝无异,甚至在很多事情的处置上,比朱元璋还要优秀!
想到这里,马皇后那原本似有疑惑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不对!”
“我一开始就想错了,他必定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要在重八死后的第四年,才会出现的,让他满意的明君,必定不是标儿。”
“可不是标儿,又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