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看见的这条一路向北的夯土大道,无异于一条全新的‘秦驰道’。
秦驰道不仅标准道宽五十步,还下雨不泥泞,常年干燥好走。
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秦驰道,秦国才能把‘兵贵神速’四个字,发挥到极致!
“昨天才下过雨,可路面却没有一点积水泥泞,确实是秦驰道啊!”
“秦驰道,有修到大同来吗?”
“不是,这明明就是才修不久的道路啊!”
“难不成,有人掌握了秦驰道的修造工艺?”
“就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道,就算掌握了工艺,也得要足够的人力和财力啊!”
“看来这大同府,还真是越靠近大同县就越好啊,竟然连秦驰道都修出来了?”
“别盯着这秦驰道看了,还是看看这大道两边吧!”
“。。。。。。。”
亲军护卫们本不该多话,可他们看到这条但凡是个兵,就梦寐以求的‘秦驰道’,哪有能忍住的道理?
再者说了,这大道两边的景象,对他们来说,还真就是比面前这条,与秦驰道无异的道路,更让人震惊。
随着他们的目光,从眼前这条与秦驰道无异的道路,转向大道两边的农田,朱元璋和马皇后也跟着看了过去。
朱元璋他们从应天出发之时,刚入夏不久。
经过两个月的行程,现在已经是夏季尾声,秋天将至的时节。
所以大道两边麦田里,不说一片黄熟之景,但也差不多多少了。
而他们面前的这片黄熟之景,对他们这些长期居住在南方的人来说,已经不能用麦田来形容了。
这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片被夯土大道一分为二的金色麦海!
朱元璋对小麦的了解,并不如他对水稻的了解。
可他毕竟是农民出身,所以他也有看着眼前之景,预料未来收成的本事。
“这。。。。。。”
朱元璋刚要开口,就赶忙闭上了嘴。
可即便他嘴上不说,也忍不住的心中暗道:“这难道就是他叶尘的政绩?”
“不是说,他的生财之道,只在青楼和赌坊吗?”
“如果这也是他叶尘的政绩的话,不仅说好的‘本末倒置之罪’没了,还得把他当成‘农耕典范’来嘉奖啊!”
想到这里,此刻的朱元璋真就是愁上眉梢的同时,也嘴角带笑。
他之所以愁上眉梢,是因为如果眼前之景,都是他叶尘的政绩的话,他给叶尘准备好的罪名没了不说,还得为他记功。
他之所以嘴角带笑,则是因为他不论是作为大明的皇帝,还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民,看见眼前的景象,都应该由衷的笑。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时,马皇后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朱元璋刚转过身来,就看见马皇后的脸上,不仅没了疲惫之色,还朝着他得意的笑。
紧接着,她就得意洋洋的小声说道:“我说得没错吧!”
“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引我们来看他的政绩。”
“看看这崭新的大道,看看这望不到头的麦海,哪个县老爷可以做得到?”
“只是,如此优秀的政绩,他为什么不愿意逐级上报,非要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来这么一出呢?”
话音一落,
马皇后的目光,就再次看向了这条无异于‘崭新秦驰道’的大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