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认真聆听的模样,等待着今天裴晏清准备的笑话。
裴晏清看着温软,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温软总是这样,从不辜负别人的心意,小心翼翼照顾着别人的情绪。
就比如现在,她明明不需要他的笑话,但她还是准备好认真聆听了,甚至还准备好开怀大笑。
裴晏清突然又有了压力。
若他讲的笑话不好笑怎么办?
温软如今都看猫和老鼠了,笑点应该都高了。
可他看着温软一脸期待的模样,又不忍放她鸽子。
不过还好,温软果然还是爱笑的。
一如她第一次见她时那样。
她笑得开怀,丝毫没有觉得他讲的笑话无趣。
她甚至放下手机,放弃了猫和老鼠。
他们说着闲话,相拥而眠。
真的,好不舍啊!
这样美好的日子,当真不能一直过下去吗?
那个人对软软来说就那样重要?
裴晏清不懂。
也不想懂。
他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早上,吃过早饭,裴晏清先出发了。
他上班的地方更远,出发自然早些。
温软还没走,白筱筱和白栀栀下楼了。
白栀栀微笑着和温软打招呼,温软也微笑着回礼。
白栀栀还替白筱筱跟温软道歉。
“筱筱她自小在乡下长大,学了一身说话刻薄的毛病,冒犯了嫂子,还望嫂子不要怪罪!”
温软淡淡应了一声。
她确实是不喜白筱筱的。
但如今也算半个家人,又住在一个屋檐下,温软没那么小心眼还要和她计较。
再说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她管不着。
白筱筱却嘟着嘴,“清高什么啊!还有,我才不是刻薄!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只是不像你们,都带着一副虚假的面具!”
这话,是将白栀栀也算进里面了。
白栀栀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