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赶紧把晏清送回医院吧。”
除了叹息,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时候,温软正在和孟甜他们道别。
“好好加油!争取让你父亲和你哥刮目相看!”
然后踏上了离别的飞机。
医院里。
白栀栀正安慰着紧张的裴母。
“晏清哥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再说了,晏清哥哥是那样坚强的一个人,这一次一定也会渡过难关。”
朱秀婉只静静地抹着眼泪。
她的晏清,为什么就要遭受这么多的苦楚!
都是她害了他呀!
一向牙尖嘴利的白筱筱,此刻寂寞地将自己缩在角落,目光无神地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她的裴先生,这一次出来以后还能走路吗?
这样好的男人,怎么就栽在了那样的女人手上!
如果裴先生再也走不了路,那她……
当温软带着她的离婚证终于踏上了那片自由的土地的时候,手术门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以后可千万要注意遵照医嘱。”
“切莫强行锻炼,也切莫长时间走路,站立都不行。”
“若是以后再不听话,那他的这条腿就真的废了。”
“好好好!”裴母应着,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的儿子没事就好!
腿保住了就好!
虽然裴家的家产可保他后半辈子无忧,但她却接受不了她的儿子往后余生都将在轮椅上度过。
如此,便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们以后一定遵医嘱!”
“一定好好治疗,好好复健!”
朱秀婉终于敢替裴晏清应下了。
如今事情再不涉及温婉,裴晏清应该就会老老实实待在医院好好治疗了。
回到属于她的小院,温软就给她的父亲发去了她的离婚证照片。
温父只回给了她三个字:知道了。
温软有些诧异,父亲对于她离婚的消息表现的太过淡然。
之前因为事情的不确定性,她还没有跟他们报备过。
但她父亲的反应却表明,他显然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并且也不打算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