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他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平静。
突然,本来正在安静办公的温软,在看了一眼手机消息之后,神情便变得焦急不安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裴晏清没有发现自己因为关注,也变得急切。
问完之后才后知后觉,怕是以温软的敏感,早就知道他在关注她了。
裴晏清索性便破罐子破摔,明目张胆地看着温软。
不想,温软的脸上却闪过一抹慌乱。
这是她撒谎的前兆。
“没,没什么!”温软道。
她还是这般的不会撒谎。
若是温软心虚,她的耳根便会出卖了她。
果然,她的耳根也变得通红。
温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温软因此很是心虚。
裴晏清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
如今的温软简直把他当做了一个熟悉一些的陌生人,又有什么事是值得温软瞒他的,还会心虚?
总不能是她要偷跑吧?
可看之前温软的神情,她明明已经接受了她需要留下来照顾他这个事实。
那还有什么事情是温软需要瞒着他,还会觉得心虚的?
他猜不到,决定直接问。
“软软,告诉我吧。”
“你不知道你一撒谎就会耳根发红吗?”
温软自然知道。
她现在已经不只是耳根发烫,而是连接着旁边的脸颊都开始发烫。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裴晏清什么都不知道,后续也不可能知道。
裴晏清不知道,便等于她没有瞒他。
温软好容易才将自己说服,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降了下来才又恢复了冷静。
“一点小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她道。
裴晏清没有办法了。
若是温软没有把自己的情绪处理好,他还真有可能问出来。
但温软将自己说服以后,也就相当于她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再问便不好问了。
但温软内心其实并不如表面平静。
“我有事需要先出去一下。”她交代了一声,直接推门出去。
“两个小家伙是怎么可能会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