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有些神经质?真是吃醋?
毕业设计做完的时候也是心灵最空虚的时候。我整天在想她是否放弃了我,我因此整天想着我是否该彻底忘记她。在深夜,或是白天的某个时刻,我会忽然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气息。我们的心跳和气息搅和在一起。
来找我呀!非得我灰溜溜地去找你吗?
你自作自受!
我自作自受。
有一天黄昏宁夏回族自治区跑回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操场上正在发生一场超级篮球赛。
嗯,超级笨蛋篮球赛。
生物系与历史系的对抗赛,女子对抗赛。
很抱歉,我没心情笑。
已经开赛了,鸵鸟也参加。他说完就跑出去。
天!我还等什么?
谁知道暴韩骄的姐姐球打得这样滥。干脆不会,得了球,抱着就跑,看热闹的粗俗的缺乏修养的男生笑翻了天!很好笑吗?我问,然后竟恬不知耻地加入了他们的笑。
她将手放在膝盖上,哈腰喘粗气的时候,抬头狠狠看了我一眼,我就不笑了。
这能怪我吗?裁判的哨子都笑了起来,你说,我能忍得住?
十几分钟后,她们,历史系,以篮球场上前所未闻的比分2:0结束了比赛。
这两分可是她投的!抱着球,正好迈了三步,跳起,上篮,手腕一摆,球进了!
口哨声和掌声雷动。韩骄月!韩骄月!韩骄月!
我和他们一样举着手喊,她回头又瞪我一眼,我就不喊了,举起的手定在空中,直到鸟兽散尽,仍举着。
这天晚上,对我而言是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我吻了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我们就和好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手持一枝在校长家门前的花圃里剪下的月季(我觉得从校长家门前偷一枝月季,比花钱买11枝玫瑰风险更大,更有意义。当然你也可以看成这样省钱,也可以看成是遭到拒绝后的一个安慰。依思想的阴暗程度而定),单腿跪在宿舍的地板上,向她求婚。
你?她装作吓坏了。
我要娶你。你愿意吗?
太突然了!
我说得太迟了?
你!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不用准备,我都为你准备好了。就像我说的你想的那样,一出校门我们就生活在一起。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
天,这是谁向谁求婚?
我把她揽在了怀里。这件事就成了。我们还瞅空问了我们彼此关心的问题。
你第一次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她问。
谁管?
她长什么样子?
她不存在。
骗人!她喊了起来,然后用温柔的,娇嗔的声音说:我很想知道。
我抬起头,喘了口气:我得好好想想。唔,她长得还行吧。你认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