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父也来了。
相比于小辈们之间的惊慌,他则显得冷静许多。
司愿和宋父说了刚才护士的叮嘱。
宋父点了点头,目光在司愿脸上停留片刻。
然后扫过一旁的宋延,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咳嗽一声,转身往外面走,回头示意宋延跟上。
宋延心里一紧,跟了出去。
深夜,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
宋父停下脚步,背对着宋延,声音比刚才更冷:“你从小就护着小愿,现在怎么能动手打她?”
宋延攥紧拳头,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她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还说要彻底离开宋家,我一时气急……”
宋父也没想到司愿会说这句话。
但他还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宁愿离开?”
宋延被问得一噎。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司愿是被外面的人迷惑了心智。
“小愿在宋家多少年,她是什么性子,我们难道不清楚?”宋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她要是真过得好,怎么会想走?”
宋延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
宋父的话到底让他有些动摇,可一想到司愿要离开,他又忍不住烦躁。
“况且,她交到了男朋友不好么?也就说明那天宴会上,的确是有人故意陷害小愿。”
宋延好不容易忘了宴会上的事,又提起,他低下了头。
宋父回头,看着他。
“那天,我看见你把那本日记捡起来了。”
宋延一怔,抬头,看向父亲。
宋延一直以来都很守规矩,宋家的独子从小时候就是当继承人培养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陷在教养与规矩之中。
宋父对他严厉,宋母则更是严苛。
所以当宋父看见儿子藏起那本日记,第一时间是觉得意外与费解。
但他很理智,当即便明白,司愿小时候歪曲的感情,并不是她一厢情愿。
可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愿可以背负世人的猜忌,她毕竟只是养女。
而宋延不一样。
可是没想到,出了宴会那一遭。
宋父当时为了宋家颜面,没有戳破。
商人当惯了既得利益者,也就不会主动去插手什么,只希望事情能自然而然的被压下。
但没想到,宋延还是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企图继续干涉司愿。
“许多事,小愿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
宋延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