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双屿藏起来的那个?”
“嗯。”
“他缠着你做什么?”
“他精神不正常,不知道又想做什么,不过已经没用了,江妄已经快找到林双屿了。”
江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男人都这么麻烦,我帮你处理。”
司愿没阻拦,确实该让季松收敛些。
她转头看向窗外。冬日京城的夜景仍旧繁华璀璨,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轨迹。
司愿轻声问:“姐,我猜……孟先生这次回来,是不是没有放下你?”
江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半晌才缓缓开口:“放不下又能怎样?你没看他刚刚连辈分都摆得明明白白,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孟淮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膝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江舒会来接司愿,足以说明司愿在江家的分量。
所以他那句“小叔”,既是本心,也是说给江舒听的。
刚刚那个跟着司愿的人……
“让他安分点。”
孟淮之吩咐下面的人,语气听不出喜怒,“江家的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特助连忙应下:“是,明白。”
——
季松看着一帮子散掉,司愿也没留下,觉得扫兴又无聊,准备开车去夜店散散心。
结果刚上车就接到电话,说林双屿起了疑心,一直在闹。
季松不耐烦地皱紧眉头,“让她安稳待着,或许我还能让她完好无损的回到京城。”
电话那头的说:“林双屿说,您也被司愿迷惑了,要您……尽快下手。”
季松冷笑一声,“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
挂了电话,季松越想越觉得可笑。
然后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一提起司愿,脑海里就全是她对孟淮之小心翼翼的模样。
凭什么?他为她挨打,为她背叛了林双屿,她却对他避如蛇蝎。
自己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心思?
油门一脚踩到底,跑车嘶吼着冲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