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开口,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是江妄到了。
车窗降下,江妄的侧脸随即露了出来。
他和宋延对视,眼底有些阴沉的晦暗。
宋延看出了挑衅和锋芒?
随即,江妄转头又温柔的看向司愿。
“走吧?”
司愿冲宋延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便转身快步上了车。
江妄皱了皱眉,忽然关心起了宋延:“小宋总,你还是要学会一个人看病啊,再见。”
宋延面无表情。
并不好笑。
车子平稳驶离,宋延还站在原地。
直到尾灯彻底看不见了,他才像是失神一般,缓缓抬起右手,狠狠攥住了左臂的绷带。
新包扎的伤口被外力挤压,鲜血很快渗透出来,在洁白的绷带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
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他却像是毫无知觉。
直到感觉到疲惫,直到那片红色越来越大,他才缓缓松开手。
指尖沾满了温热的血。
是不是这道伤永远不好,她就可以永远在意自己?
——
车上,江妄调高温度,温度适宜。
江妄将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实在忍无可忍地吐槽:“那点皮外伤,两三天就结痂了,也就他,跟受了重伤似的……他从小都这么矫情吗?”
“也不是,其实他小时候受了伤一般都不吭声。”
司愿垂眸,苦恼地皱起眉:“说起来是我的原因,把他推得那么重,惹火上身。”
“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妄踩下油门,车子提速时带起一阵风。
都是男人,江妄了解。
“不就是借着这由头,想让你欠着他。”
司愿迟疑了一下。
他用不会……这么极端吧?
——
司愿今天受邀,要参加一个设计大会的交流会。
她和身边的人刚说了几句话,准备去酒桌旁详谈,目光忽然怔了怔,定格在远处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