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孩子胆子大了,欺负她起不来床,好气啊!
在**休养了整整三天之后,苏衔婵总算可以独自下地,只有腰部还隐隐有些作痛。
裴定疆已经带人包了地里的活,苏衔婵就在家里做点轻活。
苏衔婵正在发愁该怎么缝补苏云笙摔破了的衣服,隔壁于大妈看她在做针线活,也从自己家里拿了东西过来,和她坐着聊天。
“你说,现在咱这生活条件真是好了,孩子们穿衣服也不精细了,像我们小时候,全家人穿一条裤子,日子可苦了!”
忆往昔,于大妈仰天长叹,她手里拿的也是自己孙子的裤子,上面已经补丁摞补丁,看着马上就要穿不成了。
苏衔婵笑了笑,“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皮的时候。”
不过我们家云笙可不是因为太皮了弄破裤子,苏衔婵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为了避免口舌之争,她没详细解释。
于大妈忽然放下了裤子,很认真地看着苏衔婵。
“小苏,我听我儿子说了,咱岛上军营马上就要办一个联谊会,都是年轻有前途的好小伙。
只要是适龄的小姑娘都可以参加,你长得盘靓条顺这么标致,要是去了,肯定有不少小伙子喜欢你!”
于大妈忽然提到这个,苏衔婵被说得愣住了。
“我还没准备结婚呢。”
“先去相看相看也不迟嘛!你哥也正年轻,就算给你找不着,你能帮你哥看看嘛!我听说城里头文工团也要来人呢,你哥年轻有为,没准也有小姑娘能看上你哥呢?”
于大妈在岛上实在憋得慌,拉着苏衔婵就爱聊点家长里短的事儿。
“你可别看不起联谊会,觉得那都是没人要的,我儿子和儿媳妇就是在联谊会认识的,你不是也见过?俩人日子过得好着呢!”
于大妈拍了拍大腿,竭力跟苏衔婵描述联谊会的好处。
苏衔婵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哥也没这心思,况且我是做妹妹的,又不是当妈的,用得着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吗?”
眼见着苏衔婵还是不想去,于大妈索性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了裤子。
“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直,你要做生意,城里边的人愿意来,不就可以多认识点人?万一以后对你做生意有帮助呢?”
于大妈看着苏衔婵缝的针脚,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难以言说。
“你这针线活做得太糙,就算云笙是个文静丫头,也免不了要爬上蹿下,这两下就被挣开了!这活你就交给我吧,你也去那联谊会看看。”
苏衔婵耐不住于大妈一直在自己耳边叨叨,只好点点头,“那我去帮我哥看看。”
于大妈当下便喜笑颜开,“这不就对了嘛。”
她拿着云笙的裤子起身,“那我赶紧去替你报名,顺便把这好消息告诉别人!”
于大妈兴奋的样子,像是已经替苏衔婵找着对象了似的。
她欢天喜地出门,一时没看路,撞在了裴定疆怀里。
“哎呦!”于大妈捂着脑袋抬起头,看到是裴定疆,当下又笑了起来。
裴定疆客气地问:“于大妈,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于大妈捂着嘴巴,像被人发现似的,悄悄跟裴定疆说:“咱们军营不是要办联谊会吗?苏同志答应也要去!”
“是你们团的小余同志让问的,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瞬间,裴定疆心乱如麻,定定地站在门口。
苏衔婵也要去联谊会?
他心情复杂地抬脚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