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舟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这两位师弟凑到一块儿,搞不好就是一场灾难!
他叹了口气,正色道:“最近都安分点,宗主要准备动手清理门户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自顾自转身离去。
“啥意思?”方大德歪着头,目送洛青舟远去,下一秒却闪到聂风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他嘿嘿一笑,凑近聂风耳边压低声音:“我该叫你断袖狂魔呢,还是乖乖喊你师弟啊?”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吗,这不是……”
聂风见身份已被识破,索性也不再遮掩,还夸张地拍了拍大腿,“不过五师兄昨夜……可真是精彩啊!”
方大德闻言哈哈大笑,搭在聂风肩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差点没把聂风勒得喘不过气:“彼此彼此!六师弟那手毒功,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啊!”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达成了“既然都是变态,不如一起变态”的默契。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洞府里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狈为奸”的既视感……
……
今日的万剑宗七阁格外热闹,准确的说,执法殿更为热闹。
昨夜宗门连发两起大事——炼丹阁遭人爆破,四成丹药毁于一旦,有两成丹药不翼而飞;几乎同时,任务阁首席弟子梅成深夜遇袭,不仅被敲了闷棍,一身修为竟也被废去。
梅友斌闻讯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执法殿弟子全员出动,严查真凶。然而表面上虽义正辞严,眉宇间却不见多少急切,反而隐隐透出几分心不在焉。
接下来的几天里,真凶没逮到半个,万剑宗内反而弥漫起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既然执法殿迟迟揪不出凶手,不少弟子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如今出门,十个里有八个怀里都揣着根沉甸甸的黑铁棍,走起路来眼神飘忽,既像防贼,又像在找机会当贼。
果然,陆续有落单的弟子走着走着就眼前一黑,醒来时不仅后脑勺肿了个包,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更是不翼而飞。
吃了闷亏的弟子哪肯罢休?转头也去弄来一根黑铁棍,牙关咬得咯咯响:“你敢敲老子?这棍子我不还回去就不姓这个姓!”
每一个挨过闷棍的人,几乎都抱着同样的念头:这哑巴亏绝不能白吃!管你是不是真凶,先敲了再说!
于是不管白天黑夜,七大阁之间时不时就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连六峰的弟子也未能幸免于难,纷纷遭了殃。
有人揉着发疼的后脑勺,忍不住骂道:“七阁这帮人是集体吃了疯药不成?!”
“不行!岂能任由七阁的人欺负?这口气要是忍了,以后还怎么在太阿峰立足!我这就回去召集师兄弟,非得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另一名太阿峰弟子捂着红肿的后脑,疼得龇牙咧嘴。
事态愈演愈烈。起初还只是暗地里敲闷棍,没过几天,逐渐演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冲突。
最终,这场乱斗的主战场被正式搬上了问剑台。
“丹阁的熊二,给老子滚出来!是骡子是马,问剑台上见真章!”
“怕你不成?来就来!输了可别哭爹喊娘!”
这一先例一开,顿时引发连锁反应。各阁各峰之间往日积压的旧怨新仇纷纷爆发,问剑台从早到晚呼喝不断,金铁交鸣之声终日不绝。
……
“我说老六,”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心虚,“咱俩……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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